關心過一句,自己吃飯了沒有。
第二個月,葛飛靈愈發努力。
結果仍是相差無幾。
原來級第二是她能拿到的最好成績。
“爸,這次……”葛飛靈想跟他說,雖然這次還是第二,但是離第一名的分數又接近了十幾分。
她在進步,力所能及地進步。
爸卻狠狠地給了她一記耳光,發怒:“阿嶺說你偷了他的零花錢,他才多小,我一個月給你兩百還不夠花麽,你有這麽缺錢嗎啊?”
不僅是臉被打耳光,手和腿也被藤條不分青紅皂白地狠抽。
“……”
葛飛靈抬頭,直著腰板不動,大概率猜到又是葛嶺惡人先告狀。
她很怕痛,可也隻能受著,不能躲,躲會招來更變本加厲的打罵。
“對,就是不夠,你給初中生一個月六百,給高中生兩百,我連吃飯都吃不飽。”
她忍著淚說:“是葛嶺自己花光了零用錢,問我討兼職的錢,我不給他就跟你說壞話……”
“你還狡辯是吧?”葛宏康毫不留情地將藤條甩到女兒如花似玉的臉頰,“從小到大一直是你撒謊,阿嶺哪裏像你心思這麽多,你一狐媚子整天惦記著自己那張臉,偷錢也是為了買化妝品吧,我真後悔把你生出來!”
粗糲的藤條揮到身上,葛飛靈的餘光掃到看戲的弟弟和膽小的母親,她驀地笑了,“你生得出來嗎?”
葛宏康怒不可竭,戳著她的鼻梁朝妻子質問:“你看看她那個樣子,哪裏像正經家庭教出來的女兒?!”
葛飛靈頂著滿身傷痕,繼續諷刺:“懦夫永遠不敢承認自己的錯誤。”
“什麽懦夫,我看你是嫌打得不夠!”
他幹脆抄上雞毛撣子,對準那張過分漂亮的臉蛋使勁地破壞。
*
周五的深夜,徐柔接到葛飛靈的電話。
“上次的藥膏挺管用的,還有麽?我在天橋等你。”
“媽的麻煩精,我剛躺下……”徐柔一邊罵罵咧咧,一邊不情不願地換衣服。
所幸天橋離小區也不遠,徐柔慢吞吞地趕到老地方。
還沒上去,就見到葛飛靈在上麵抽煙,周身縈繞了一片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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