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地報複罪魁禍首,他卻勸她手下留情更好?
“可是一個人惹你不痛快,你就要報複一個人,如果是一群人呢?”
景浣語重心長,掌心有些空落落。
“自殺,行了吧。”
仇報完了,是時候擺脫一天到晚影響她心情的雞肋了。
景浣沒料及她這個答案,微微皺起眉:“你怎麽會這樣想?”
葛飛靈懶得跟他廢話,頭也不回地先走。
終於可以扔掉沒用的東西了。
盡管她心底有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垂落腿側的手突然被拖住,葛飛靈的反應速度沒他快,想甩掉的時候整個身子又被掰過去。
“一群人惹你不痛快,你告訴我就好了,我來處理。”
景浣扶著她的肩,認真專注地說。
“……”葛飛靈鬱結地扯開他,沒心情聽空口承諾。
景浣斂眸,正想跟她講更多,她褲兜裏的手機嗡嗡震動。
“我要接電話。”
葛飛靈眯眼盯他不識相的雙手,麵無表情地提醒。
對方總算暫時放開她。
葛飛靈得了空,走到另一邊的護欄,接下電話。
她之前不怎麽帶手機,但是那人騷擾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不接電話還威脅她。
“你要我說多少次,一中兩周才放一天,還沒到時間。”葛飛靈壓低聲音。
電話裏的男聲輕佻散漫:
“我信你啊,可你上周日也沒過來,還不能讓我多打幾個電話安心安心麽?”
“見了麵有的是時間聊。”
“要不你發張自拍過來解解饞?”
“沒有,再說這種話我就不去了。”葛飛靈煩不勝煩。
回應她的是氣急敗壞的粗嗓:“你敢不來試試?我和兄弟挨了那愣頭青的一頓打,想賴賬啊?”
“是你們太弱,三個人打不過一個怪我麽?”
“操,你讓我們打的那人明顯練過!”
葛飛靈:“那也是你們菜,而且我也說了多找幾個,你隻帶兩個被秒活該。”
午間的日光明晃晃,落入密集重疊的葉子。
景浣無心偷聽,但他的聽力太好,對分貝高的尤其敏銳。
一開始是聽見“一頓打”“三個打不過”等關鍵詞。
之後距離越來越近,他清晰地聽見她的低音:“別跟我說以為很容易,如果很容易我用得著找你們來打他麽?”
他的腳步定住。
打誰?
腦海倒是很及時地重溫當時圖書館座談會之約,她和他走在路上,無緣無故被社會青年盯上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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