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幫她放鬆。
對方突然的軟化來得奇怪又詭異。
葛飛靈正要說話,他又伸手去抽紙巾,偏偏不把紙盒拿近些,每次抽紙巾都不輕不重地磨過她的臉頰,唇瓣和鼻尖是重災區,已經被他磨紅了。
“謝,謝了,我自己來就行。”她好不容易壓下了生理厭惡,縮回自己的手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個過程她一直看不見景浣的神色,等到景浣鬆開她的背,她好了些許,呼吸淺淡,微涼的指尖又握住她的下巴。
葛飛靈的呼吸一窒,吃驚地抬眸,景話半彎腰,對上她的目光,絲毫沒覺得不妥,將新的紙巾放到她唇邊。
“你是不是有點過敏,嘴唇怎麽這麽紅。”
他像個照顧小孩的家長,無奈地笑,又來擦她的臉。
葛飛靈恍然想開口,紙巾野蠻又溫柔地沿著她的唇柔軟地碾壓。
她蹙眉,指尖撐著椅子泛白,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麽。
對方不是姚永,要是貿然推開了估計又會喪失辛苦建立起的好感。
推不是,不推也不是。
葛飛靈躊躇不決,這個時間景浣已經坐回座位,輕輕扭過她的一半紅彤彤的臉,仔細地根據她紅得鮮豔的唇瓣擦。
她似乎並沒發現她已經不抗拒他的擦拭了。
想東西想得太投入,任由他主宰。
景浣揚著嘴角,拆了一包濕紙巾,替她清理蹭到他校服上花粉的臉。
紙巾包裹著指尖撫到她花瓣般的上唇。
當意識到對方似乎有意無意地玩弄自己的唇時,葛飛靈忽然回過神,推掉他的手。
力道很輕,驚慌多於厭惡。
濕噠噠的紙巾掉到地上,發出同樣輕的聲響。
“怎麽了?”景浣問她,神態自若。
他看著麵前被擦得唇鼻微腫的女生,不知是過敏還是皮膚太脆弱,她微怔著,精致的五官哪兒都好,偏偏嘴唇紅腫,原本淡粉的顏色現在像滴了血,又像被什麽狠狠蹂/躪過。
“你…你不生氣了?”她遲疑地出聲問,語氣輕軟又小心翼翼。
景浣頓了頓,這一頓,女生以為剛才惹他不高興了,俯下身想撿起那塊紙巾。
“已經髒了,不用撿。”他很快看出她的意圖,伸手攔住她的動作。
指尖卻不小心碰到她緊閉的紅唇。
柔軟至極的觸感難以忘。
景浣一瞬如走馬觀花閃過很多,最後,畫麵定格在她呆在那男生懷裏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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