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沒了閑聊的興趣。
徐柔猝不及防,一個勁兒地沒話找話聊,手足無措。
她是不是講錯話惹男神不開心了啊……?
沒過十分鍾,走廊上等候丈夫談完公事的江婉姝看見小姑娘氣呼呼地從病房出來,不免樂嗬。
“小姑娘怎麽板著臉蛋。”她忍俊不禁地招呼過來。
徐柔被病房裏的人傷透了心,內心怒罵自己再貼冷屁股就是傻逼,然後冷屁股的媽媽朝她招招手,她又不自覺走過去。
“我兒子沒欺負你吧?”
麵前儀態極好的婦人奇妙地讓徐柔有親近的欲望,她無來由地鼻子一酸,丟掉平常張牙舞爪的跋扈模樣,很自然地尋求溫柔的關懷。
“他都不理人家……”
“沒事,慢慢說。”江婉姝對這姑娘感興趣得很,能讓自家兒子“大動幹戈”的必定不是普通人。
*
徐柔次日才返校,葛飛靈忙著複習迎接期中考,其實沒什麽時間找她。
直至期中考的前一天晚上。
葛飛靈終於記起來還有徐柔探望景浣之後的信息獲取這件事沒做。
她當天晚修結束,提早十分鍾回了宿舍。
“對了,景浣情況怎麽樣?”葛飛靈一邊不忘溫故手中的單詞小冊子,一邊問打著哈欠的徐柔。
徐柔沒精打采的,越臨近考試就越是這種狀態,有氣無力地回:“感覺他恢複得挺好,應該很快能出院了。”
“我不是問你這個。”
“啊?”
葛飛靈不帶感情地:“我是問你和他見麵的情況如何。”
“噢,這個啊。”徐柔撓撓臉,有些糾結要不要講實話。
最後虛榮心作怪,她鬼使神差地隱瞞了部分實情。
“他沒說啥,一點兒也不待見我,你能想象我在走廊上等了一小時麽靠。”
她還特地用吐槽掩蓋了心虛的神情。
徐柔有時候會討厭地想,學霸是不是都一個模板刻出來的?景浣是這樣,葛飛靈也是,無論何時都是一副胸有成竹又洞察人心的德行。
“真的麽?”葛飛靈使用疑問句,見徐柔不似平時嘰嘰喳喳熱衷講述跟景浣的一點一滴,不禁產生懷疑。
徐柔摸摸鼻子:“真的,我騙你幹嘛。”
這個舉動被葛飛靈眼內記錄。
心理學中,摸鼻子是人心虛時的常見行為。
徐柔十有八九瞞了她一些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