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厭其煩地握住她的左手,享受真切抓在掌心的真實感。
如果不是她要做題,他想把兩隻手都緊緊握在其中。
他掃了一眼練習冊上的題:“我記得你這套題型很熟練了。”
“……你又不是我。”葛飛靈隨口懟,沒了左手壓著練習冊很不習慣。
“嗯,我確實搞不懂為什麽說不喜歡我,卻還在本子幼稚地寫罵人的話的你啦。”
葛飛靈筆尖停滯,語塞。
……她隻不過寫了幾句似是而非的中性詞,被他一口咬定由愛生恨還能辯解什麽?
“你覺得是就是吧。”葛飛靈已經佛了,反正講不過他。
景浣照常盯著她看,過了會兒,她先沉不住氣了:“你上午的作業寫完了?”
“嗯。”
……怪不得這麽閑。
葛飛靈:“不刷刷理綜卷?”
“刷完了。”
“……那背背語文素材?”
景浣笑著看她,捏了捏她柔軟的手指,“你跟我的學習方法不一樣,不用強求我學你的方法的。”
“……”
葛飛靈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問題是她明明在暗示他快去找點事做,別老是影響她做題。
她是這個意思好不好。
但是防止他報複,她隻能婉轉地說:“你先幫我看看這道題,我去做別的放鬆一下。”
同時,她扭了扭左手腕。
然而他像是沒察覺到,單手接過練習冊,開始看題。
……服了。
葛飛靈受製於他,實在佩服他的厚臉皮。
高考將近,體育課也鬆懈了不少。
熱完身便是自由活動。
學校都是建議少打籃球,多做輕鬆不傷手的運動。
葛飛靈隻有體育課做題受到限製,體育老師對她有恩,她至少會尊重體育課。
景浣很喜歡體育課來找她,不去打籃球,帶她去偏僻的角落聊天。
“有什麽好聊的,不如多做幾道題。”她又拒絕不了他,隻能不情不願地幹坐在器材室的墊子上。
他笑,揉揉她的腦袋,說:“那高考結束以後,你的生活重心還是做題嗎?”
“賺錢。”她難得說真話。
“嗯……那我現在有資格借你錢了麽?”
景浣的手自然地落到她的背,不著痕跡地攬過。
葛飛靈找盡辦法想讓他早點厭倦自己,故意懟他:“…你的錢不就是父母的錢,你又比我厲害到哪裏去?”
可是他的脾氣已經修煉到一種境界,她越是損他越是寬容。
“我是獨生子,父母的錢確實是我的錢啊。”
葛飛靈合上嘴。
這時她總是能回憶起葛嶺趾高氣揚的嘴臉。
照受寵的程度來分財產的話,她大概率一毛錢都分不到。
她的心情又低落下去。
葛飛靈思考的時候,防備心會降得很低。
他觀察許久,成功地吻住她的唇,奪得她前幾秒呆愣的先機。
到時候即使她反應過來,也很難推開他了。
和她相處久了也有一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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