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核桃拿破侖(1/5)

沈元白是參加私人聚會,未帶經紀人助理同行。


同行唯一一位業內人姓柏名深,是某影視公司小開,一心想挖沈元白去拍他們公司的資源。一來二去挖著挖著挖成了朋友。


他好交際,平時出入場子更多。


此時眼眸流轉,望向沈元白:“不是圈裏的?”


話裏的含義不難聽出,這等絕色怎麽可能沒見過。要是圈裏的好說,給點資源換個認識的機會,各取所需。要不是圈子裏,費點事兒,但也不難。


沈元白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和眼前的女人充其量見了三次,三次裏麵有倆戰力爆表。上次是杠寧心宜,這次莫名其妙嗆到了自己頭上。


柏深這種花花公子要啃,估計反被咬得渣都不剩。


他抬眸,目光透過墨鏡落在時檸身上,似乎在欣賞她被反嗆後不可多得微怔的瞬間。


時檸很快調整心態,嘴角露出“天塌地陷洪流席卷世界末日我也不會要你一個號碼”的不屑微笑:“行,現金。”


見沈元白沒立馬做出反應,時檸又占據上風,習慣性挺直腰杆撥了下耳邊碎發,眼底露出睥睨。


長卷發擦著耳廓往後別,露出耳垂上一顆淺痣。那處未佩戴耳飾,瑩白小巧的耳垂上嵌一滴針眼大小的墨,黑白分明。


吊頂射燈掃過她麵上,時檸微微眯眼,臉上疏離的笑意被那顆痣襯得有些勾人。


“怎麽?這次要說沒帶夠錢?”


沈元白戴著墨鏡,視線隔著鏡片相撞,對時檸來說尤為不公平。


她看不見摸不清對方的神色,但卻要大大方方被人觀賞,不安焦灼的感覺很熟悉,也隻能通過言語上的犀利來回敬對方。


時檸剛才一番話,沈元白能聽出個大概。


他莫名被人找上麻煩,也占了會兒上風,此時不欲糾纏。


白拿人家一月牙兒蛋糕是真。


這麽想來,酸甜誘人的口感似乎愈發清晰起來。是蜂蜜檸檬百香果的香氣,層次分明。一口下去,先是蜂蜜的甜,淡淡回味出檸檬的酸,不澀,甜度平衡剛剛好。


味覺記憶被喚醒,沈元白掏出一張百元鈔遞過去:“68的‘月光’,剩下不該我的事兒我不會認。”


都到這個份上,還想抱著牌坊說自己清白?


時檸覺得好笑,抬眸瞬間,視線剛好瞥見一抹熟悉的搖曳身姿。


grace弱柳扶風遠遠出現,搖曳著拐進另一處卡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