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元白工作室回來,時檸就鑽進了後廚。
她分別用不同口味的果凍、布丁嚐試過夾心之後,最後敲定為玫瑰焦糖布丁。生脆的焦糖和濃鬱玫瑰口感糾纏在一起,口有餘香。整個提高了這道甜品的逼格。
再把季南寫實風格的星辰外形淋上一層蠱惑人心的神秘宇宙藍,鏡麵光滑,透著絲絲銀閃。
季南進來一看到桌上的新品就驚呆了:“可以啊,時總。你新想的?”
“……你自己的東西你看不出?”時檸無語,“就稍微改進了一下。”
這他媽是稍微?
分明就是醜小鴨變白天鵝,醜星重塑啊。
“我知道我為什麽做的東西沒有你的受歡迎了。”季南盯著新款“星辰”若有所思,“我似乎缺了一顆少女心。”
確實,眼前這位幾乎將短發剔成寸頭、眉眼之間流露英氣的男人光從外形上聯想,和西點師這個職業一點都不搭。
也不知道他怎麽就陰差陽錯入了行。
“沒事兒。你想法很好,有我在後麵給你改呢。”
時檸邊安慰著邊走出後廚,耳邊還3D環繞著季南試吃過後驚歎連連的讚美。
她從櫃台底下取出一個小瓷碗,倒上貓糧慢悠悠踱出店門。
不用出聲,不遠處臥在樹蔭邊上曬太陽的小橘貓麻溜兒起身,聞著味道晃晃悠悠邊伸懶腰邊走了過來,像極了被伺候慣的大爺。
等到了她跟前,頭一低,歪著腦袋輕輕蹭她的鞋尖,嗓子眼發出舒服的咕嚕聲。
見時檸還不上供貓糧,小橘貓“嗷嗚”一聲不滿地催促。
“一天三頓,哪兒有流浪貓過的比你好的?還敢跟我詐餓啊?”時檸嘟噥著小沒良心的,順勢蹲下身,把瓷盆往它跟前一擺:“喏,吃吧。”
這貓沒名字,自從來了店門口蹭吃蹭喝,時檸隔三差五想到什麽就換著名兒叫它,前幾天叫阿咪,這兩天剛好順口就叫阿花。
阿花吃起貓糧來總是側著頭,露著尖尖的門牙,後牙根把貓糧咬得嘎嘣響,大眼睛一眯著實享受的樣子。看它吃飯特有滿足感,就跟吃播一樣,光看就下飯。
反正也聽不懂人話,趁它吃飯的時候,時檸就喜歡跟它胡天海地瞎扯。
扯了一陣,耳後忽然響起卡啦一聲金屬響。
季南見她在外麵,也頓了一下,手裏拿了個剛開封的貓罐頭:“啊?你喂了啊?”
罐頭香在鼻尖縈繞,阿花秒速拋棄瓷盆往季南腳跟湊,盯著他的褲腳回旋360°蹭,嘴裏哼哼唧唧不停,瞬間換上一副好似餓了幾天快要犧牲的嘴臉。
阿花蹭得賣力,身姿妖嬈。
兩顆毛茸茸、黃澄澄的小球兒凸在外麵異常刺眼。
時檸暗罵一聲直起身子,公的都好他媽會演。
“要不就給它做個絕育,養店裏吧。”她善心大發提議道。
季南一米八的大漢,少女心都在這兒了:“好啊,我以為你不喜歡來著。”
“嗷嗚——”
阿花吃著罐頭又發出開心的嚎叫。
時檸看向季南,眼神裏蘊藏的信息很明顯:三票通過,絕了。
***
阿花絕育是小竹帶著去做的,因為時檸實在是沒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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