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點血緣,你以為這種關係是想斷就斷的?一天是我兒子,一輩子都是我兒子。就算你不想認也沒用,每天都要忍受你的血液裏流淌的有我肮髒的基因,這種感覺,是不是讓你很崩潰?會難受吧?逃脫不了吧?”
沈年這個人太惡心了,明明被壓製得無法反抗,還是奮力一擊隻求讓對方惡心。
時檸輕輕捏了捏沈元白的手指,另一隻手沒停下動作,給小竹發信息道:【一會看見阿巡帶他來後廚,我工作間,鑰匙在櫃台最下麵抽屜】
希望阿巡早點來,帶沈元白走,或者帶這個神經病去看看心理醫生。
時檸心裏胡思亂想沒停,要不是對方的家事,以她的暴脾氣現在抄起手邊的擀麵杖就能掄到沈年身上。
“我是我,和你不一樣。”
“哪有兒子不像爹的,小姑娘,告訴你個有意思的事吧。”
話題再一次被帶到時檸身上,時檸徹底毛了,心說你這個惡心人的老東西cue我還cue上癮了是吧。
她繃緊後背沒理。
“我喜歡喝酒,我賭博,我還……”他拖了下調子,笑起來,“還打女人。沈元白他媽就是被我打死的。怎麽樣,你喜歡的人身體裏流著的是酗酒賭博家暴的基因,你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現在,可還不遲。”
“……我□□大爺。”
時檸很明顯感覺到躺在手心的五指控製不住收縮,一下子顫抖得很厲害。
她暗罵一聲,用力抽出和沈元白交纏的手,抽過手邊擀麵杖利落起身小臂往後蓄力一掄使盡力氣砸在了沈年手邊的料理台上。
“梆——”一聲,鐵皮料理台發出巨大的噪音,帶動著連綿不絕的回響在工作間砸開。
與此同時,沈元白雙目猩紅地起身掐住了沈年的脖子。
兩人一前一後幾乎在同時對他這番惡心至極的話做出了回應。
沈年被掐得嗓子眼發出謔謔謔的嘶啞聲,甚至在此時還控製不住斷斷續續挑釁道:“你……看……謔……家暴……傾向……謔謔……啊……”
擀麵杖抵著沈年的指關節一點點往下陷,時檸氣得聲音都顫,卻蓋不住一聲躁氣:“看你媽!我們老時家也有家暴傳統!你再說啊,手指是不是不想要了,啊?”
後廚砸出這麽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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