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緩的呼氣,沈元白有點心猿意馬,就聽耳邊壓著聲音認真道:“其實,那個黑粉是我。我也不知道你們圈子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一不小心就跟人罵上了……”
“……你?”
“對的,是我。”時檸重新坐直身體,一手規規矩矩搭在膝蓋上,一手舉到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輕點兒,別給阿巡聽到。他吐槽了一路。要知道是我……”
沈元白記得當時阿巡咋咋呼呼說起這事兒的時候,自己在車上補眠,隻隨意瞥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沒作他想。
現在想起來,這個不死不休懟人的語氣,口口聲聲喊著哥哥發燒到40°怎麽就不能鴿劇組的耿直發言。
除了可愛到爆炸的時老師,還真沒人能發言發得如此精彩。
剛才落下去半寸的心情一下子衝上了雲霄,他裝作若無其事哦了一聲:“時老師這麽維護我的?”
“不是維護。”時檸義正言辭,“就是實話實說。”
“我知道我知道,實話實說。”沈元白好心情地順著她的意思道:“本來還想和你計較一下,這兩天節目,你和吳景單獨接觸說過三次話,其中兩次他都對你笑,我這兒可都記得清清楚楚。但既然時老師心裏都是我,上個節目都沒忘了追我,那就……不計較了吧。”
時檸覺得奇怪:“你不用拍戲的嗎?哪來那麽多時間盯著直播?”
“我讓阿巡錄了,時老師要不要自己看看?啊,對了,我還有剪輯版。就是把和吳景聊天的鏡頭都剪掉的特別剪輯版,想看嗎?”
“……”
並不想。
不過既然話題帶到了吳景,時檸忍不住多了一句嘴:“話說回來,吳景是真的脾氣很差嗎?我本來覺得不是,但又確實像是控製不住自己情緒一樣,有點……”
她想了半天沒找到合適的形容詞,最後以“奇怪”收尾。
沈元白眯了下眼,沙沙的聲音似乎就咬著她的耳朵出現在旁邊:“這麽想我計較?”
他尾音微微上挑,像是疑問,但眼神裏凝聚的黑沉卻在告訴她:不,我就是計較了,你一提別人我就不高興。
“不是,我在和你說正事兒。”時檸向後仰著身子,躲開一點距離:“他好像也生病了,不過沒說。鏡頭前還好,其實一直在出虛汗。我就是不太明白貴圈,到底什麽可以擺在台麵上講,什麽需要藏著掖著。怕我一不小心在節目說漏了嘴,就這麽簡單,你想什麽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