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家檸檸說,你生病了?”
“不算嚴重。前兩天有些發燒,昨天時檸照顧我一晚上,今早起來已經好多了。”沈元白說著,看了時檸一眼。他睫毛長眸色淺,認真看著對方的時候,總能從眼中窺探出幾分繾綣來。
特別是當時宏州和舒嵐認定他倆有什麽的時候。
要不是在父母麵前,時檸現在就能按著他的臉偏轉個方向,內心尖叫:看我做什麽啊!不準看!沈元白你是不是就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舒嵐看出點端倪來,裝作不經意提醒道:“老時,你給小沈看看,不正趕巧了麽。”
見沈元白坐著沒動,時檸在桌底下偷偷踹了他一腳,眼神示意:動啊,讓我爸給你看看,不看白不看。
沈元白有些愣神,半晌才覺得被自己不小心錯過的線這才一點點續上弦,昨晚上,她是不是說過一句什麽。
——“我爸媽都是醫生,我好歹會點兒基礎護理。”
“……”
都是醫生。
想起這件事時,他背上一點點沁出一層薄汗,但轉念一想,也不對啊,憑什麽自己要心虛。
病是真的病了,隻是裝得嚴重了一點。
現在最慶幸的是,剛才自己確實說了“早上起來好多了”這種話。
他硬著頭皮坐到時宏州對麵,就聽時醫生依舊沉著臉吩咐道:“把嘴張開,啊。”
“……啊。”
真是好被動。
時宏州隨手從大衣口袋摸出一支筆,筆頭是便攜式的小手電,條件有限就這麽就著姿勢往沈元白嗓子眼一照,“哢嗒”一聲收回筆。
“還有點發炎,不嚴重。”
“那還燒嗎?”時檸忍不住問道。
老時瞥了一眼小時,又從包裏摸出一根體溫計,順勢往他還沒閉合的唇口一塞:“含著點。”
“……”
這次是真的好被動。
舌燦蓮花的沈老師被迫不能說話,時檸覺得自己單獨麵對父母倆的拷問更難了。
視線時不時飄向沈元白的位置,盯著他那根規規矩矩含在嘴裏的溫度計默默祈禱:快點快點,我不想一個人解釋。
老時不說話的時候,舒女士見縫插針地發言:“我看過你演的《梵門》,還挺不錯的。那時候剛開始演電影?”
“嗯。”沈元白還含著溫度計,隻能單音節回應。
“看起來不像,那倒是算天賦型演員了。”
時宏州聽倆人聊上旁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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