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白今年28, 離下一次生日還有不到半年。
他對著鏡頭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粉絲仿佛忽然意識到, 他不是剛出道時那個棱角分明桀驁不馴的少年了。他被公司捧過,也被公司放棄過。褪去那些青澀,更顯歲月洗禮過後的儒雅穩重。
現在的一切, 都是他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拚來的。
同時期出道的那批當年都火熱過一陣的愛豆,或轉幕後、或被新一批取代,逐漸杳無聲息。
好像不知不覺追了這麽些年,當年那批老粉也從學生轉變為了社會人, 體驗到了為生活瑣事而奔波的苦惱。站在同樣的境地想, 沈元白說也想談戀愛、想結婚生子、想有一個自己的家時,似乎不那麽難接受了。
但喊著【哥哥不可以!!!】的粉絲還是占據不容忽視的比例。
粉絲內部漸漸分化出“我們白這些年也不容易是該有個知冷暖的人替我們疼他愛他”小組和“絕不接受其他女人染指一想到哥哥要談戀愛我就阿西吧”團體。
當然,沈元白也沒想著一下子讓粉絲接受自己馬上就要談戀愛結婚, 打了個預防針後下一秒注意力已然回到自己手上開膛破肚的雞:“怎麽弄啊, 梁老?燉湯還是紅燒?”
梁國濱左右看看, 覺得自己看出點門道來,一下子樂了:“都可以啊,你來整?”
“問題不大。”
沈元白處理完雞拿著瓷盆往廚房方向走,錄過門檻還不忘叫一句:“時老師,來打個下手?”
鄒延還嘀咕著沈元白竟然會做飯, 又覺得讓病人親自下廚指不定會被粉絲怎麽叨叨, 腿一邁還沒跟上步伐就被梁國濱從後兜住了後領。
“別啊,你去做什麽?”
“去幫忙啊。”鄒延莫名其妙。
“幫什麽倒忙,你沒見著元白想搞個居家好男人人設嗎?瞎湊什麽熱鬧。”
林可可指了指自己:“那我去幫忙?爭取立個溫柔賢惠人設?”
梁國濱對著不遠處不情不願跟上的女人背影眯了下眼, 晃了晃手指:“別啊,這人設已經有了,你們一個個都瞎添什麽亂。走吧,咱外麵再生個火,炒把瓜子磕磕去。”
到頭來跟進廚房幫忙的隻剩時檸一人。
參加到第二期,她對廚房的鍋碗瓢盆油鹽醬醋都格外熟悉,但沈元白一加入,她仿佛成了初來乍到的客人,看著他遊刃有餘地在方寸之間回轉,愣是覺得自己沒有施展的餘地。
時檸總得給自己找點兒事做,看他高大的身軀微微弓著湊在水池台邊清理雞血汙穢,忍不住問道:“沈老師,不是喊我進來打下手嗎,我來?”
“不用。”他垂著眼皮保持著不太舒服的姿勢沒動,“女人那麽漂亮的手不是用來幹這個的。”
“那我做什麽?”
“端個小板凳,看我就行。”
這是時檸第二次聽他說女人的手不該幹粗活,但好像體內一點兒免疫能力都沒有增長。
還和第一次一樣,心髒咚咚咚敲著胸腔想要往外蹦,纖細脖頸上的脈絡也像充了血似的,能一下一下清晰地感覺到它的有力跳動。
她刻意板著臉以自製,落入旁人眼裏——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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