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聊賴的呆了幾天,躺在家裏養傷讓何逸軒覺得無聊。
閑來沒有事幹,便去打聽了宋洋洋和周遲關押的監獄,打算去探訪一下老朋友。
沒親眼看到宋洋洋落魄的樣子,他怎麽開心的起來。
“你說什麽?”沒想到何逸軒來到警察局的時候,對方卻告訴他一件奇事。
“隻抓到了一個宋洋洋,周遲越獄了。”
“越獄了?”
“說來也奇怪,看守所裏沒有任何越獄的痕跡,這個人進來的時候也是手無寸鐵。”那個警官會想著說起:
“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人間蒸發?何逸軒不相信這種詞語,可是事實卻告訴他如此。
周遲的電話不僅變成了空號,他的公司竟然也莫名其妙注銷了。
就像是…這個世界從沒有過這個人一樣。
“很有可能,他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看宿主沉迷於調查,係統菌提醒道。
“難道也是和我一樣做任務的人?”
“不一定,這個人很不簡單。”要知道任務者大部分隻能魂穿。
何逸軒就不相信了,他總覺得這個人能夠幫到自己離開本世界,於是開始不顧一切的尋找起來。
他始終不相信,會有一個人,做到從未存在過那般…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何逸軒卻接到了安家打來的緊急電話:
“何逸軒,你給我滾過來。”安母在那邊氣勢洶洶。
“你們讓我滾走的,我沒有義務滾過來。”何逸軒聽到之後,故意作出要掛斷電話的樣子。
“皓夜在昏迷中喊你的名字,他現在很需要你。”
“那是你們的事情。”心中忍不住悸動,可何逸軒依然冷冷的回絕了: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們再無任何關係,他怎麽會需要我呢?”
“他真的很需要你!”突然間安母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他已經昏迷了整整半個月了,隻有你能夠讓他醒過來了。”
這樣啊,何逸軒慢悠悠的笑了起來,那種皮笑肉不笑的陰冷。
放下手機,他攔了一輛出租車,立刻朝著醫院趕了過去。
半個月了,他終於見到安皓夜了。
他靜靜地躺在病房裏,緊緊的閉著眼睛,英俊的麵容透露出蒼白,手臂上還紮著輸液的各類導液管。
“喂。”何逸軒走上前去,用腳踢了一下他的床:
“別裝可憐,趕緊給我滾醒來!”
安父安母雕像一般的在旁邊站著,敢怒不敢言。
安皓夜的手動了動,卻也隻是動了動,再沒有任何反應。
“宿主你能行嗎?都昏迷那麽久了,離植物人不遠了吧?”係統開始用烏鴉嘴在作死的邊緣跳起了街舞。
何逸軒隻等待了一會兒,他其實也很緊張,如果他也起不到作用,安皓夜生還的幾率確實就很小了…
“那…這樣吧。”隻能向經典故事學習了!
把手插在口袋裏,何逸軒彎腰,低頭緩緩地的接近安皓夜的唇邊靠近。
就在他正要吻到的時候,安皓夜猛地睜開眼睛,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的侵略了上來。
如此強烈的吻讓何逸軒猝不及防。
“何逸軒,你敢和我離婚!你是不是活膩了!”鬆開的時候,安皓夜惡狠狠的瞪著他。
??這個騙子,你大爺的,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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