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短發黑裙子的女人正斜倚在門口,碩大的耳環閃著冷冷的光芒。
她的手搭在秦悅朗的肩部,姿勢曖昧,將嘴裏的煙拿下來送到秦悅朗的嘴邊。
“說好了,下次一定要請我哦。”
秦悅朗看到何逸軒走了過來,單手推開了女人,順勢把他抱狗崽子的一樣抱了起來。
“行了,你走吧。”
何逸軒的爪子抵在他寬厚的肩上,美眸充滿挑釁的看著那女人。
他知道秦悅朗此刻早就已經裝的不耐煩了,很少有人知道其實他是個同性戀,他對女人不感興趣,一切的一切隻是為了維護他的紳士形象。
女人走後,秦悅朗朝著門口啐了一口,手裏捧著小狐,一腳踢上了門。
“一路跟蹤過來,幸虧老子反應的快。”秦悅朗話語瞬間粗暴,像是取下麵具一般變臉的速度。
他回過神,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經意的摟上這狐美人了。
他抱著何逸軒在手裏掂了掂,不滿意的搖搖頭:
“你這也太輕了,要是論斤稱的話都賣不了幾個錢。”說完又摸了一下毛絨大尾巴。
“這個也不是實心的…”
觸電般的感覺從身後劃過,何逸軒很不舒服的甩開了尾巴,忍不住怒瞪了秦悅朗一眼,敢把本少賣掉,你就等著後悔吧。
他腦中浮現出自己倒吊著尾巴被掛在土稱上,一個猥瑣的老頭拿著幾百皺巴巴大洋笑眯眯看著他,站在秦悅朗的跟前:“12斤4兩,秦少,算12斤吧。”
秦悅朗被他迷茫的可愛模樣逗笑了,摸了一下他的耳朵,用手抓起他的腿仔細看:
“那麻醉劑沒什麽副作用的,你感覺怎麽樣?能行走了嗎?”
何逸軒點了點頭,腿是沒事了,大哥,咱們能不能先把溫飽問題解決了。
“行,沒事就好,哥給你弄點吃的。”秦悅朗起身去廚房翻了一下,啥也沒有,於是又出去買。
然後,當秦大少拿起一包狗糧給慢慢傾倒入何逸軒麵前的食盆時,何逸軒徹底不幹了。
他上前聞了聞,我的天,這是什麽味道?竟然還有他最討厭的雞蛋味道,合著等老半天你就給我吃這個?!
看何逸軒把臉撇到了一邊,絲毫不願意進食,秦悅朗從食盆裏抓起一把湊到了他的嘴邊:“乖,來吃點,我買的是最貴的一款,你嚐嚐。”
打死也不吃,該死的係統,把他變成狐狸!何逸軒沒事就罵係統。
哄了幾句沒有回應,秦悅朗早已失去了耐心,將狗糧給丟盆裏。
何逸軒雙腳立馬懸空,他有了不祥的預感,可是秦悅朗已經提著他的後頸放到了陽台,打開了窗戶。
他下意識的扒拉著窗戶沿,眼睛恨恨地瞪著秦悅朗。
“你到底吃不吃?”秦悅朗看似懶洋洋腔調裏充滿了威脅。
“不吃的話,現在就把你丟下去。”
何逸軒餓的頭暈目眩的,往下看到不過是二樓,摔不死狐。
不給這種人一點“狠”的印象,他永遠不會在意自己。
永遠將被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狠狠一口咬住秦悅朗的手腕,在對方鬆開手的瞬間,何逸軒從二樓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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