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剛才如此暴怒舉動,此刻秦悅朗的嘴角竟然掛著笑,在沒有開燈的房間客廳裏充滿了詭異的壓迫感。
何逸軒先用爪子把燈摁開了,秦悅朗見他不過來,自己朝著他慢慢走來。
心裏瞬間浮現出無數虐殺小動物的變態場景,何逸軒感覺腳脖子在顫抖,像秦悅朗這種黑化中的變態…不是要拿自己開刀嗎?
“別…別傷害我。”我對你一心一意!我也不是秦疏明的走狗!何逸軒急切的發出吱吱叫聲。
後頸被抓住了,沒想到腿部一涼,沒有被一刀切也沒有三級電影裏的場景。
咦?他睜開眼睛,秦悅朗正拿著毛巾給它擦身子。
見他一臉懵的模樣,笑著說:“你在想什麽呢?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倒是不怕你吃我,我隻怕你把怨氣撒在我身上,何逸軒在心中悶悶的嘀咕。
當弄開何逸軒的爪墊,看到裏麵腫起來的水泡時,秦悅朗忍不住罵道:
“讓你別走你非要走,你是不是傻瓜呢?”
舔了舔秦悅朗的手,何逸軒滿臉寫著可憐。
這隻狐狸…秦悅朗深深地凝視著他,他手裏的動作漸漸溫柔了起來。
“你在這裏別動。”
他轉過身去房間裏,之後拿了一個藥箱出來,從裏麵拿出了藥和繃帶。
當他用針去爪墊上的挑水泡時,何逸軒把頭埋進了秦悅朗的懷裏,疼的眼淚汪汪的。
這他媽的倆人都幹了些什麽操蛋的事呢?!
“好了,不痛了。”秦悅朗抓起被繃帶裹得跟個毛線球一樣的爪子親了一下,輕聲道:
“以後別再陪我做這種事了,我不值得。”
那你呢?你會感到一點心疼嗎?如果有一天,你非要和仇人同歸於盡走向毀滅,你是不是也會有舍不得我?舍不得曾經陪著你走了20多公裏夜路的小狐狸?
哪怕一點點?
何逸軒不能說話,他隻能用眼神表達質問,他感覺若是秦悅朗真的很懂他,這個世界故事的走向已經在慢慢的改變…
第二天,何逸軒還睡酣睡在夢裏的時候,就聽到秦悅朗接聽電話的聲音。
秦疏明出事了。
開哥哥的車原來不是去嗨,而是去郊外和別人約了打架,結果在半路殺出一大幫成年人,把他打的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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