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傷疤在愈合,可是這種烈性作用的藥水對身體和精神的刺激也是極大的,何逸軒咬牙切齒。
冷汗淋漓間,他感受到秦悅朗在他的身邊坐下,用濕毛巾給他擦汗。
這些傷疤對他這種十分在乎自身形象的人來說,是越早去除越好的。可是如今去除它們的目的確是為了能夠早日被男人“享用”,卻讓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與別扭。
他回憶起曾經自己還是小狐狸的時候,隻是因為被踢了一腳,在擦藥的時候,男人會伸出手來讓它咬住。
“你…你把你的手給我咬。”
忍耐著身體的不適,何逸軒顫抖著提出要求,軟顫的話語中,充滿了一點哀求的意味。
黑暗中,他試圖抓住秦悅朗的手臂放在嘴邊。即使現在處於高度的不適中,他也想方設法讓秦悅朗回憶起他們的過去,順便試著暗示自己的身份。
隨意的挽起了袖子,這本來對秦悅朗來說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可他卻在伸手過來的時候猶豫了半秒,隨後快速的收回去了。
怎麽回事!?
“宿主,秦悅朗回憶起了和小狐狸的過去,小狐狸受傷的時候,他也是這麽做的,他不想再為第二個人做這樣的事情。”係統提醒道。
是啊,北宸允不值得秦悅朗為他這麽溫柔,何逸軒在心中冷冷的笑出了聲。現在知道珍惜他和小狐狸過去的回憶了,可是早當初,你這冷血至極的家夥,究竟又幹什麽去了呢?
“怎麽?是我不配嗎?”冷汗順著額角滑下,何逸軒空洞的眼睛冷漠的注視著身邊的男人,嘴角帶著疲憊的笑容。
“我還是給你喂點止痛藥吧。”秦悅朗始終在堅持,無論北宸允如何的懇求,他也不會把手給他咬的,因為隻有他可以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下牙印。
“宿主,新的攻略線進行達20%,由於你疼痛的神情舉動和火狸太過相似,秦悅朗對你的身份開始產生了懷疑。”
等到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已經熬過了整整兩個鍾頭,就連旁邊醫生的外套,都被汗水給浸透了。
“嗚嗚,老公我真的好難受的。”鬆了一口氣,唯心的一把撲進秦悅朗的懷裏,何逸軒把強行擠出來的眼淚全部都抹到了他的襯衣上。
秦悅朗身體一僵,隨後緊緊摟住了他,以為宸允會在難過時呼喊秦疏明的名字,沒想到他竟然會對自己產生這樣信賴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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