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何家的人要帶走他,那下一次再讓趙路梟找到自己的時候,應該怎麽應對?
“來。跟我走。”拽住了何逸軒的手,那保鏢就不願意放開了:
“少爺,算我求您了,老爺夫人尋找了你五六年了,頭發都急白了,現在你的處境危險,請跟我回去吧。”
現在他不回何家,很有可能也會被其他更為危險的人找到,何逸軒猶豫了再三,還是跟著那保鏢往外走去。
周末的操場空蕩蕩的,何逸軒看到停在停車場的,一個女人站在那兒等著他。
“軒兒。”她看到何逸軒走過來,明明隔著一片黑暗她都能一眼認出自己多年未見的兒子來。
還以為會被罵,她拉著何逸軒的手,這個看起來很高冷的女人哭的泣不成聲。
“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強迫你了,隻要你不願意受到的拘束,我們都不會再約束你,隻要你乖乖的留在我們家…”
“少爺,外麵太亂了。更何況有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你現在急需家族的庇護。”
這保鏢是從小伺候何逸軒的,名叫溫克,小時候在綁架犯的刀下救過童年時的小逸軒,所以也有一定的發言權。
何夫人和他都如此低聲下氣的央求了,何逸軒一時間隻能安慰道:
“媽,我願意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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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路梟終於處理好了夏晴暖的事情,夏晴暖再三的想要暗示,挽留他留在醫院陪她。
她看到趙路梟轉身離開病房,終於忍不住在他踏出門外的時候喊道:
“你丟下我,難道是想要去找那個所謂的表弟嗎?”
夏晴暖沒有偷聽過那個竊聽器,怎麽會知道自己和徐軒的關係?趙路梟聽到她這麽喊叫,第一反應卻是這個。
他不是一個喜歡掖著藏著的人,既然夏晴暖已經知道了兩人的關係,他不介意將這個事實坦白。
停下了腳步,趙路梟轉過身返回,站在病床前。一字一頓的說道:
“晴暖,如果你心裏已經有數了,那我覺得對你蓄意的隱瞞才是真正的傷害,我隻能告訴你,我很抱歉我…”
“別說了!”夏晴暖突然尖叫了起來,捂住耳朵,像瘋了似的捂住了耳朵:
“我不想聽,路梟,我隻知道你說過願意永遠陪著的,你答應過我,會照顧我一輩子的,對嗎?”說著她的眼淚流了下來,緊緊抱住趙路梟的腰:
“求你了,我快死了,你別再讓我難受了。”
趙路梟皺了皺眉頭,女人的身上的香水味第一次讓他有反胃的感覺,可是他的確向夏晴暖承諾過這些。
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感情,難道要因為自己突然間改變的性取向,就斷的如此絕情嗎?
更何況,現在夏晴暖病著,精神處於最脆弱的時候。
“我會把你當做我的親人,像我的妹妹一樣,我依然會一直照顧你,那別墅如果你想住的話,可以繼續住下去…”
“可是,我喜歡你啊。”夏晴暖淚流滿麵,她自己都該佩服一下自己的演技了。
從小到大,她都習慣了用眼淚和虛弱的身體博取趙路梟的照顧和憐憫,有時候都分不清是演戲還是真的。
“他真的有那麽吸引你嗎?不過是個在風月場所賣酒的,如果你真的不小心愛上了他,那豈不是很可怕?”
這句話嚴重傷害了趙路梟的尊嚴,他揮開了夏晴暖的手,沉聲道:
“晴暖,開什麽玩笑?你太小看我的眼光和自製力了,我怎麽可能為這種人衝昏頭腦?”
夏晴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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