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驀然的憤怒弄得不知所措,看來他這掛著笑的臉,一直在壓抑著內心無盡燃燒的熊熊妒火。
這麽多天,原主一見到傑斯就是冷著麵,一副血海深仇的模樣。
雖然這是正常人的反應,可是要想安撫黑化太子殿下的情緒,必須抓住對方吃軟不吃硬的特點。
何逸軒蜷縮在床腳,抱著枕頭,低聲嗚咽了起來。
站在對麵的男人被他的反應頗感意外,他從來沒有看見過愛逞能的小家夥會露出這樣脆弱的模樣。
“嗬。你也有難受到哭的時候,監獄的滋味不好受吧?”他拖著何逸軒的腳裸把人拽到懷裏抱著,手很輕鬆的環在他的腰間。
換做曾經,他情竇初開的時候,也有意無意的喜歡去摟軒的肩,或者把腦袋塞進軒的製服裏。不過在那時,軒早就一腳踹他腦門上了。
可是現在懷裏的人軟軟的,哭唧唧的模樣惹人心疼。
“果然你就是欠調-教,背叛我,落到這一步真是活該極了。”
嘴上不饒人,可這惡魔也忍不住流露出他極為少有的憐惜,臉貼著何逸軒柔軟的栗色短發,溫柔的蹭了蹭。
“這裏太折磨人了,我難受…”何逸軒用袖子擦了擦眼淚:“你還欺負我。”
傑斯沉著臉看他,軒怎麽會如此反常,他所控製的關押何逸軒的監獄絕對不會讓他難受至此,難道他不在的時候,又有人對軒下手了?
他摸了摸何逸軒的額頭,竟然是滾燙的。
“賽繆,你進來。”
傑斯叫來了監獄官,這個年輕的軍官在外麵一刻不停地嚴格按照命令把守,以為隻是殿下為了防止犯人逃跑。
殊不知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麽曖昧的一幕。
難怪太子殿下這麽護著他,作為帝國的軍人,竟然一直隻顧著用身體誘惑殿下,看來他全輔助係第一的成績,也是這樣得到的了!
這麽想著,賽繆臉色陰沉。
“去把德牧醫生叫過來。”傑斯命令道:“我隻是要求嚴格看管犯人,為什麽他生病了也沒人管他?”
“報告殿下,德牧醫生拒絕為叛國罪人整治。”賽繆一臉的嚴肅,正正經經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在賽繆的眼裏,太子殿下的形象一直是光輝而偉大的,一直是他敬重仰慕的對象,如今怎麽會因為一己私欲而袒護一個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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