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麵色凝重:
“看來何少將不僅叛國,還私自調配帝國嚴厲禁止的處方藥,他真是罪不可赦…”
“他不可能擁有這種藥。”傑斯打斷了他的話: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應該去找那位試圖違抗軍令的德牧醫生。”
五分鍾,還在酣睡之中的德牧被綁入了守衛絕密的審訊室。
他從夢中驚醒,還沒搞清楚是什麽狀況,就已經被五花大綁的關進了審訊室,男人充滿怒火的身影從門裏慢慢走了進來。
“德牧先生,我現在正式告知你。”此刻的傑斯與平日裏光輝偉岸的太子殿下幾乎天壤地別,他陰冷的笑容仿佛一個淩遲人間的惡魔。
“除了我,沒有任何人有資格終結何逸軒的生命。”
“殿…殿下…”看到傑斯手中的電極手槍,德牧嚇得渾身發抖。
“除了你,其他任何接觸過何逸軒的人,都不可能擁有本乙氦。”
德牧難以置信,他的確因為一時的憤怒不平,差點把藥粉倒進何少將的水碗裏麵,可是當時理智告訴自己停止了這個行動,為什麽何少將還會因為服用本乙氦而休克?
“我真的沒有!”
無力的辯解,德牧睜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看到走上前來的監獄官從他的身上即刻搜出了一包還未用完的本乙氦粉末。
“你還有什麽可以辯解的?”傑斯氣血上湧,他無法壓製內心的怒火。
差一點,真的隻差一點。醫生說何逸軒服用的量正在臨界死亡的邊緣,隻要再多一點,他可能永遠都見不到軒睜開眼睛了…
他回憶起前天在監獄裏的那個吻,是啊,即便再怎麽懷有目的性,再怎麽不是真心。如果軒連人都不在了,他想軒再親親他,都是不可能了!
“立刻秘密處死!”
冷冷的丟下這麽一句話,傑斯猩紅的笑容裏倒映著德牧絕望的臉。
冤枉啊!他還沒有說出最後話來,就睜著眼睛倒在了血泊中,此刻的電極手槍,已經穿透了他的太陽穴。
此刻的病房裏,何逸軒已經醒了。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不是滿是監控的冰冷監獄,而是潔白床單的病房,盡管經曆了毒藥的折磨,何逸軒的心情舒暢了不少。
解決了要害他的人,隻是眨眨眼的事情。
他翻了個身,瞬間被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的男人嚇了一跳。
“你什麽時候出現的?”
傑斯雙眼充~血,在看到小家夥還咬字有聲的和自己說話時,忍不住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一把將他抱緊。
“軒,你真的可能會死。”
“是啊,我早說過了…”何逸軒早已眼尖注意到了他的腰間掛著私人飛行器的啟動光匙,回抱住他肌肉緊實的後背,瘋狂暗示:
“這麽多人都恨不得我下地獄呢!殿下,就算你擁有掌控整個卡緋帝國的權利,可是你能掌控別那麽多人對我的憎恨嗎?遲早有一點,我可能被憤怒的軍人家屬殺死。”
表麵在試圖說服傑斯,何逸軒的內心已經在籌備逃跑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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