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煩躁的用手去亂扯。
再這樣下去,他們就會在病房裏苟合,他本來就剛剛從休克中醒過來,再經曆激烈的床事,恐怕等下都沒有力氣逃跑了。
“你現在就隻配輾轉在我的身下,還戴什麽情侶物件?我看鐐銬才是適合你的!”
咬了咬牙,何逸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找準了,狠狠踢向了傑斯的要害部位。
他清晰聽到因為疼痛而倒抽氣的聲音,再抬頭的時候,傑斯已經掉下了床,坐在地上,齜牙咧嘴的看著他。
聽到屋裏的動靜太大,在外駐守的賽繆官立馬聞詢趕了進來。
他一闖進來就看到太子殿下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何逸軒抱膝坐在躺在床上,以為何逸軒襲擊了殿下。
“我警告你,你現在是一級重犯,請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出於保護殿下的本能,賽繆掏出了槍,直直的抵在何逸軒的胸口。
何逸軒垂著眼簾,聲音沉悶輕如煙霧:
“我的確十惡不赦,開槍吧。”
到底經曆了什麽,要把自己逼迫到這一步?何逸軒將原主內心的絕望與傷痛演繹了出來,試圖讓坐在床頭地板上的惡魔有所觸動。
真的恨他到如此地步嗎?逼迫到他直到產生想死的地步…
年輕的監獄官雖然對何逸軒恨之入骨,可是他畢竟沒有真正的殺過人,當聽到何逸軒的話之後,心裏退縮了。
他沒有感受到身後的男人已經站了起來,冷冷的注視著他的後背。
“把槍放下。”
“可是…”
傑斯又重複了一遍:“賽繆,立刻把槍放下,這是命令。”
賽繆臉色漲得通紅,但是也隻能放下了手中的槍,滿臉不甘心的退到了一邊。
他恨恨的瞪著曾經幫助過他的軒少將,他怎麽想過,一直羨慕的對象,竟然背地裏在用下作的手段把殿下留在身邊。
等屋子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何逸軒還在重複那句話:“求求您殺了我吧,我已經什麽也沒有了…”
身邊傳來了響動,不知過了多久,脖子處傳來冰涼的觸感,傑斯將那條項鏈重新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軒,你真是會折磨人。”將他的腦袋摁住自己的懷裏,臉隔著衣服貼住男人的緊實的腹部,傑斯用力揉著他的頭發。
何逸軒鼻子一酸,從眼裏擠出了幾滴眼淚,沁濕了他的衣衫。
“別哭了。”傑斯蹲下了身,在他的床前半跪著,冰涼的唇親幹了他濕潤的眼角。
“恭喜宿主,傑斯的黑化值下降15!他現在已經對你放鬆了警惕。”
是嗎?何逸軒暗暗勾了勾嘴角,就剛才在床上廝磨的瞬間,自己不但偷到了傑斯口袋裏的光匙,還用藍砂取樣了他的手指。
傑斯是可以通過指紋認證的通過這所醫院的特殊電梯,直接連通130樓頂的飛行器停泊台,在緊急情況下,少將以上軍銜的人擁有權利啟動這個通道,且通道附近沒有任何人把守。
“傑斯,你陪我一起睡覺好不好?”突然間,沉默的何逸軒開口輕聲問道:
“就像我們小時候那樣,我記得我剛入校的時候。總是做噩夢,所以每天早上你醒來的時候,都發現我鑽到了你的被窩裏。”
曾經的回憶如此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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