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下賤。”他冷冷的在何逸軒的大腿拍了一下: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乖乖聽話的,快點,叫夫君。”
何逸軒磨磨蹭蹭的,用細如蚊蠅的聲音嘟囔了一聲:“夫君。”
真是個天生磨人的妖精,江寒唯等待這一聲夫君已經很久了,但這樣的不情不願的一句完全是被震懾出來的,讓他不僅沒有滿足感。
反而更為不痛快,更為不甘心了。
江寒唯的臉沉了下來,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他將何逸軒整個人轉了過來正對自己,把蒙在他眼睛上麵的布一把扯了下來。
“你抬起頭來,看看我是誰。”
何逸軒睜開眼睛,久違的燈光讓他一瞬間適應不了。
刺眼的光芒下,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的注視江寒唯。
“認得我麽?”
何逸軒想起瀟妃的話,在此之前自己是絕對不知道狗皇帝的身份的,趕緊做出無比驚訝的模樣,翻身下床去跪在地上。
“皇…皇上,怎麽是您?”他一邊展示著自己的無辜與震驚,一邊磕頭賠罪:
“小的冒犯了陛下,純屬不知情,還請贖罪啊!”
“怎麽,天天在朕身下承歡那麽長的時間,現在開始裝陌生人了嗎?”江寒唯一把將他從床上扯了起來,抱進懷裏摟著。
“傻瓜,地上涼的很。”
何逸軒的後背靠著他的胸膛,他悄悄地有瞥過一眼,上麵的滿布紅痕,估計都是自己的傑作。
“你好好和朕說說,那個天哥究竟是你什麽人,你們是什麽關係?他會如此讓你念念不忘。”
編故事的時候又來了,何逸軒之前有了解到。
A國是世襲製,但是江寒唯年幼的時候,先皇是無意於皇位給他的,江寒唯的母親是一位被廢除名位的廢妃。
江寒唯從小性格孤僻冷傲,在皇家學院上學時也很少與人打交道,但是年幼時他曾出手保護過一個被校園欺淩的小孩。
也是這樣那個小弟弟在與他的交談中,知道他小名叫小天。
何逸軒吸了吸鼻子,小聲說道:“皇上,那是小的幼年好友,他並非我的戀人,隻是。有一次曾有恩於我。”
這話讓江寒唯陷入了冗長的沉默,他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良久他開口問道:
“你可還記得他的身份大名?”
何逸軒輕輕搖了搖頭:“隻記得他的小名,其他的他一律都未曾透露給我,我隻記得他的某隻手背上,有一個十字痕跡。”
江寒唯抱著何逸軒的手緊了緊,狗皇帝果然被騙了,以為上演了情深相認的籌碼麽?
老子隻是來做任務的,做完了給你留根毛,狗皇帝!
“那個十字痕跡,是不是這個?”將左手伸了過來,江寒唯問道。
何逸軒盯著那個他曾看過無數遍的痕跡,卻裝作很是驚慌的搖了搖頭:
“小的不敢!”
“之前膽子不是很大的麽?撓的我身上沒一處不花的。”江寒唯輕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現在的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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