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寒唯如此迷戀眼前誘人的身體,可是他畢竟是是一國之君。
不僅生性多疑,而且腦子裏不斷的在做著冷酷的權衡,他終歸是溫柔的,也是殘忍的。
所以這萬千寵愛持續了不到一個月,何逸軒就在莫名其妙間被押送到了貴妃宮裏。
老遠看見江寒唯麵色冷酷的坐在宮殿的王座上。坐在一邊的,是臉上同樣嚴肅冰冷的杜佳人。
何逸軒明顯注意到了,杜佳人在笑,隻是那笑容被掩蓋的十分完美。
“逸軒…”何逸軒走上前去,被注意到在大廳裏的,還有跪在地上麵涕淚縱橫的藍征。
“是我不好,我嘴賤害了你。”藍征一看到何逸軒,就挪了過去,用力的抱住了何逸軒的大腿。
“但是我說的都是事實而已,拜托你救救我…”
“怎麽了?”何逸軒都不知自己闖了什麽禍,隻好也跪了下來,聽候發落。
“本宮聽說,有人不安分守己,竟然想覬覦皇後的寶座。”杜佳人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下:
“何少爺,這皇妃當的就這麽不讓你知足嗎?竟然攛掇人在政務大廳為你喊求皇後的位置。本宮可不知道,原來你小小年紀,野心倒是挺不小。”
聽到這裏,何逸軒的心就涼了半截,他當時已經盡力的去堵著藍征的破嘴巴,沒想到還是讓人給聽見了。
他抬起頭,默默地瞄了眼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江寒唯。
江寒唯那雙冷冽的眸子直勾勾的打量著他,和平日裏溫柔體貼的大哥哥比起來陌生至極。
仿佛回到了那時候,在凱撒酒店他們初次見麵時的場景。
“臣妾從未覬覦過皇後的位置,還請貴妃明察。”即便是聽到了,即便是真的說過,他現在也隻能和藍征咬死不承認。
不想旁邊的藍征卻痛哭了起來,死命的朝著江寒唯磕頭:
“一句話說錯了,逸軒咱們還是招認了吧。求皇上饒過我這兄弟,他當時來入選男侍,是說過想當皇後,但是那隻是我們哥們間開玩笑的話呀!他並沒有真的有那野心…”
臥槽蠢貨!何逸軒被這貨氣的肺部**,一句不該說的話而已,當時又沒有人錄音,能咬死不承認就不承認了。
他現在招認了,就算老子有兩百張嘴巴,那也是洗不清了。
“立馬給我掌嘴!”杜佳人拍了拍桌麵,皇後的位置是她的,皇上也一直屬意於她。
這個從哪冒出來的一個何逸軒,不過是受寵了一段時間,也配做這樣的黃粱美夢了!
“皇後的寶座那麽神聖莊嚴,你們竟然敢隨意當做玩笑話,無論你們是否真的心懷不軌,後恭喜啟得放肆,現在立馬趕緊給我掌嘴!”
藍征立刻掌嘴起來,一個勁的猛扇自己的臉。
“是小的該死,是小的該死。”
何逸軒被他的模樣給氣的說不出話來,他心中明鏡似的。
這藍征看著為了自己,恐怕是已經被某個後宮娘娘收買了,從那天在那麽多人的大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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