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好?”
“娘娘。”那侍從露出邪惡笑容:“您放心,該請的人都已經請到了,就等著賤人被趕出宮了。”
外麵傳來一片哀嚎與哭泣請求的聲音,一些被趕出去的女人心中不甘心,跪在江寒唯的宮門口想要留下來。
可是江寒唯一律誰也不見,此時的他已經徹底黑化,讓他不爽不適者,一個也不饒!
清理後宮的事情,何逸軒自然也聽到了。
“係統,不知為何,我感覺這一次用力過猛,玩脫了。”少年輕輕皺起好看的眉:
“林妃的事情敗露,總覺得狗皇帝也有遷怒於我…”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係統安慰何逸軒:“宿主大人,你若是不對林妃趕盡殺絕,以她家族的勢力與地位,恐怕很快就又會騎在你的頭上了。”
到時候宿主的皇後之路,也會變得更為艱難險阻。
江寒唯在生氣,何逸軒也不敢貿然打擾。
每晚都早早地就睡下了。
直到一周後的某天半夜時分,何逸軒突然口渴驚醒,想要喝水,他剛想寒喬青過來給自己倒茶,就被窗邊的影子給嚇得坐了起來。
那個黑影似乎凝視自己的睡顏已久,見何逸軒將燈打開,竟然直接從窗戶外頭向裏麵攀爬了進來。
“你…”
何逸軒剛要喊人,可轉念一想。
這深宮裏頭守衛森嚴,這麽三更半夜的能夠闖入嬪妃寢宮的自然沒有別人。
看到黑影從窗戶上頭跳了下來,走進屋內,這熟悉的高大身影果然是江寒唯。
“皇…皇上,您怎麽從窗戶爬進來了?”何逸軒不能起身迎接,而是慌亂的去摸索自己的衣服褲子。
沒人的時候,他習慣脫光了睡覺,直男習慣嘛。
哪想到這狗皇帝詔幸都不走常規路的!
“臣妾沒穿衣服…您先別過來。”
看著冷冰冰的江寒唯,何逸軒火速的將褲子塞進了被子底下,飛速地將褲子套了起來。
“還有什麽可穿的,這難道不是正好?”雖然表情是冷的,可見到白白嫩嫩的小少爺,江寒唯的眼底可是火熱一團。
尤其是一跳進窗,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絲不掛的美男子,簡直是要了他的狗(不)腎。
“皇上。”何逸軒知道江寒唯此刻某處十分難耐,但他偏要玩欲擒故縱。
“怎麽了?”
也不解釋自己為什麽要從窗戶闖進來,江寒唯十分隨意而又迅速的將自己的外套衣衫全部脫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軒兒,朕想你了。”他鑽進被子,止住了何逸軒忙著穿褲子的手,順勢一扯,又被把他的褲子連同褲衩全部扯掉了。
“皇上。”何逸軒輕輕的推拒了江寒唯的手掌:“發生了這麽多事,臣妾心裏很害怕,今天恐怕不能好好伺候您了。”
“你怕什麽?”江寒唯對於何逸軒的拒絕,表現出了鍥而不舍的精神,執著的要更進一步:
“在朕眼中,你這麽聰明可愛,不會背叛朕,也不會欺騙朕,別把他們的事攪到自己頭上了。”他的嗓子都啞了,手上力度加重,伸到了何逸軒雙腿之間,牢牢的摁住了他的腳踝。
看得出他對何逸軒的喜愛絲毫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減少,反而越來越熱烈了。
“可是,臣妾剛才做噩夢,夢見您把臣妾也趕出宮了。”在被子下這種姿勢讓何逸軒別扭極了,一心隻想著掙脫他的手。
何逸軒說著,眼淚掉了下來,抽噎了一下,那模樣可憐極了。
江寒唯即便在怎麽急色,聽到他哭泣,也不好再繼續下去自己的禽獸行徑。
“軒兒,都是是朕不好,希望你父親的事情不要損害到你的清譽。”江寒唯連人帶被將人抱進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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