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煩心燥,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還要哀家等多久?!”這種敷衍的話太後已經聽膩了,她憤怒的拍了拍桌子:
“皇帝,你放任著那麽多下不了蛋的雞在宮裏麵白吃白喝!哀家管不了你,可你已經27了,你寵著無孕妖妃也就罷了,竟然還讓懷孕的妃子流落在外麵!”
懷孕的妃子?江寒唯的臉沉了下來,如果真的是被趕出宮的妃子懷孕了,那麽,他隻寵幸過一個人。
難道是他…
“你馬上把何逸軒接回來。”太後咳嗽了一聲接著說道:“哀家年事已高,如若是到了進棺材的那一刻還見不到皇孫,你可對得起我?”
江寒唯冷著臉,何逸軒,是他親眼看著離開的。這個人,走的時候頭也不回,就連一絲不舍之前都不曾留給自己。
這個人,可能從頭到尾可能都沒有愛過他,和自己在一起也不過和其他人一樣,為了宮中的榮華富貴而已。
“母後,朕早已決定將他忘掉,既然他已經被廢黜,實在沒有挽回的必要,兒子告退。”
“可是孩子呢?孩子是無辜的!”太後開口剛要說的什麽,江寒唯就已經站起身來,朝著殿外走了出去。
“皇帝。你如此不顧及哀家的感受。你還我皇孫…”太後在背後氣的雙眼發黑,皇上,你難道就這麽忍心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流落在外嗎?
江寒唯一聽到消息,就回宮派人調查到了何逸軒的住址,還有他即將生產的醫院。
“這些天,他就一直在靠做著這些來維持生計嗎?”
看著,江寒唯的聲音沉了下來,陰暗的眸子裏意味不明。
“是的。因為男人流產的幾率比女人大的多,何少爺要吃非常昂貴的保胎藥,所以這些日子他都在水產品市場倒賣龍蝦,或者是去做鞋模來買藥,看醫生。”
聽到這裏,江寒唯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何逸軒,離開了朕,你以為你想好過到哪裏去?
你那個所謂的天哥,怎麽就拋棄你了,怎麽都沒來幫你一把了?
他越想越覺得痛快,嘴角的笑容更為惡劣:
“他生產的醫院在哪裏?”
“就在鄰市的23區。”來人細細稟報:“如果沒有算錯的話,他的預產期應該就是這兩天了。”
“隨朕看看去。”
江寒唯這麽說著,決定便裝出行,去看望一些何逸軒離開自己後的慘樣。
當然了,他要做的,還有搶回自己的孩子,為母後盡孝。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心裏這麽想著。可是接到消息之後,江寒唯是連夜去的T市。
皇上您真的是去看人落魄的慘狀的笑話嗎?那為何如此焦急著趕路呢?
跟在江寒唯的身後,鐵憨憨侍衛官有點摸不著頭腦。
此刻的何逸軒已經在病床上痛了兩三天了。
“天殺的江寒唯,狗皇帝,老子一刀殺了你…”
他不忍心怪罪肚子裏鬧騰的小生命,那是他何逸軒的孩子,所以隻能反複不停地咒罵罪魁禍首。
“您稍微忍耐一點。”翔醫生見何逸軒如此痛苦,隻能在一旁耐心的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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