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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這個。”何逸軒一把將那把卷耳摘了下來,塞進了竹筒裏一起搗碎,一邊將說好了的蝦賞給了草龜。
“謝謝,其實我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草龜對何逸軒說道:“最近兩天雨鱷大王下令,把附近水裏所有的水草全部搜刮了一遍,包括魚蝦,所以我一直沒有找到食物。”
一隻小鱷魚,還挺霸道,何逸軒覺得有些有趣,告別了草龜之後,他終於磨好了藥物。
隻要放置在空間裏1天的時間,他的臉終於可以恢複了!!
正一邊忙碌著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突然感到脊背發涼,好像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被一雙冰冷的眸子給監視了。
他立刻回過頭去,差點被就盤踞在身後的黑色大蛇給嚇到了。
玉燭楓其實已經在這兒看了很久,他記得他的雌性自從嫁到自己部族來,一貫是好吃懶做,做夢都從來都不會去做半點活,更不用說製造容器這種粗活了。
前世的他如果他需要什麽了,對自己的手下都是直接呼來喝去。
所以他十分好奇何逸軒這突然忙忙碌碌的是在幹什麽。
“您舍不得這樣對我的,心中感到內疚了嗎?”何逸軒立馬對黑蛇說道。
“本王內疚?”玉燭楓覺得何逸軒果然是在做夢,就他在自己前世所做過得那些事情,可是徹徹底底讓自己隻剩下對部族其他各位的內疚。
因為慣著他的性子,自己究竟殺了多少人,數也數不清了。
“我可是您的雌性,如今我都這樣了,您不心疼,您來看望我幹什麽?”
現在的他,內心與外表一樣醜陋肮髒不堪,還指望他會有心疼的感覺?這個雌性究竟是有多麽自以為是?
“以後再也不是了!”蛇頭轉向一邊,又沒有溫度的聲音說道:“你這個蠱惑人心的東西,本王若是繼續留著你,可是心知肚明著你還會對我本王帶來多少的災害!”
“我隻是來看看本王的小蛇被引來了沒有,我勸你最好把咱們的孩子找回來,興許我還能早點讓你解脫!”
說完,他便施施然轉身離去了。
何逸軒做完了藥草,經曆了如此痛苦的一天,已經疲倦到沒空和他說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反正他現在醜的很,也不用擔心被什麽雄性給盯上,安全。
第二天再度醒來的時候,何逸軒又一次被五花大綁的固定在了十字架上,今天下起了瓢潑大雨,他渾身都被淋濕了。
雖然這種殘酷的折磨已經進行了兩天,可是何逸軒連小蛇的影子沒有看到。
“活該,你這種禍害雌性,還揚言要讓殿下活剮了我,現在看看是誰的下場最慘。”一隻路過的雄性銀環蛇朝著何逸軒吐了一口唾沫,雖然不想和雌性計較,可是之前何逸軒說過的話,讓他曆曆在目,實在招人恨!
何逸軒忍了。
夜幕一降臨,靈植空間裏的藥草就已經凝華成了一罐膏藥。
迫不及待的將膏藥抹上,何逸軒感覺,傷疤上的老皮膚在緩緩脫落,替代上去的,是新的嬌嫩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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