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琪湊過去問:“那是考了多少分啊?”
孟了了還記得自己的總分呢,她減了二十分,說了個數。
旁邊兩人一下安靜了,被這分數嚇的。
“姐,真的假的啊,江尋是不是”沈玲頓了下,“是不是走後門進去的。”
“不可能的。”孟了了斬釘截鐵的回道,江尋就是她同桌,她怎麽可能不清楚人家的情況。
吃飯都要拚,衣服也隻穿地攤,平時還要為了參考書還去兼職,家裏條件真的太差了。
“我知道他的,肯定不可能。”
沈玲和施琪兩人都將信將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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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第二天早上江尋來班裏的時候,發現他桌兜裏塞的小粉紅信居然是平時的兩倍多。
他隨便扯了一封,打開一看,上麵寫著——
“江同學,我已經聽聞了那個噩耗,你千萬不要氣餒,人生就是這樣,起起伏伏,有酸有甜,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和你周末一起去圖書館借你看我的筆記。”
如今江尋從神壇上跌落,原本他還以為那群小女生總算是要消停了,卻沒想到更起勁了。
不過班裏對兩人的態度表麵上倒是沒怎麽變,多虧了大家愛腦補,都不用當事人解釋,大家已經為他們想出了最合理的解釋。
當天晚自習第一節課的時候,江尋突然接到了許奕打過來的一個電話,他去樓梯那接了電話。
“江哥,老院長好像不太行了。”許奕聲音在另一頭沉沉的,沒了往日的耍嘴皮子。
江尋臉色一下子就暗了下來,之後都沒回教室。
結果孟了了沒過多久手機上收到了陸洲發過來消息,說是有什麽要緊事一定要讓她現在出校門過來救他於水深火熱之中。
孟了了問他是什麽事,陸洲就是不肯說。
[你快來,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幫哥這一次!]
陸洲這會在酒吧跟人玩俗得不行的真心話大冒險,他選了大冒險,把手機通訊錄裏第一個人現在就約出來,當麵喊他“爸爸”。
陸洲給孟了了備注的就兩字“阿妹”,A字母開頭,就排在他通訊錄裏第一位。
“阿妹”挺鄉村的稱呼,結果一起玩的一群人全默認了是他對象。
[我怎麽出去啊,我們出去要請假條的,老師肯定不批的。]孟了了給人講道理。
[要什麽請假條,你們一中西南角的牆那有個挺大的狗洞,你鑽那個,快又方便。]
[你爬過?]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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