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擠得難受,眉頭都皺成一團。
自己最先敗下陣來。
他把人抱了出來。
懷裏的人像是有些難受,不舒服似的動彈了下僵持已久的手腳。
江尋把人抱到床上,才剛給人蓋上被子。
卻發現床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
一雙明亮的眸子正看著他,也不說話。
江尋手僵在那,不知道怎麽回答。
明明是這人偷偷摸摸爬上他的房間,眼下卻把這解釋的爛攤子留給了他。
江尋看了人一眼,幹脆不想了,他轉身要走。
結果睡袍一下就被拉住了一個邊。
孟了了有點分不清這是自己在做夢還是真的了。
畢竟真的江尋又怎麽會給她掖背角,還那麽溫柔地抱她呢。
她看著他那張臉,突然又不想打他了。
甚至心裏隻餘下委屈,像是成了弱勢的一方,如同一隻河蚌,打開了硬殼,露出了最柔軟的軟肉。
她拉住他,質問他:“你憑什麽不理我。”
還沒說兩句,就感覺自己鼻子裏酸酸的,眼眶裏好像要落下眼淚來。
“我以前還沒有嫌棄你窮呢。”
孟了了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麽了。
眼睛紅彤彤,鼻子尖也紅彤彤,素色的枕套上滴下兩朵眼淚花來。
江尋原本見她前一秒還不共戴天的模樣,現在跟個鼻涕蟲似的。
他也裝不下去了,有些不可奈何,服下軟來給人抹眼淚。
孟了了見他不說話,又扯了他一把,江尋隻好順勢坐下。
“你,你幹嘛不回答人家。”她吸了吸小鼻子,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
江尋正要回答,但見她臉紅的不太正常,他輕輕拿手指點了點她的臉頰。
問她:“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我沒喝酒,我喝的是果汁!”孟了了生氣,她才沒喝酒呢,她才不會借酒澆愁。
“好好好,你喝的是果汁。”江尋順著她的話說,“我送你先回去睡覺好不好。”
孟了了擺頭,把頭扭過去,不讓他夠著:“不好,你還沒道歉。”
江尋不跟醉酒的人吵架,他壓根沒堅持,直接說:“對不起。”
“你這幾天都不理我,嗚嗚嗚。”
江尋有些拿她沒辦法,“我沒不理你。”
“你有!你孤立我,你冷處理我,還”孟了了正要細細數他的罪錯。
門外突然有人敲門進來,江尋猛地按下了床頭的燈。
他翻身上了床,把被子一掀,蓋住了兩人,捂住身下人的嘴。
速度極快無比。
顧嫻月站在門口,往裏看了看,屋裏漆黑一片。
“小尋,你睡了嗎?”她看向床,上麵攏起了一團。
江尋假裝睡得迷迷糊糊,但頭仍在被子下,隻發出了幾個單音節,像是在夢中囈語。
顧嫻月暗自嘀咕:“是我聽錯了嗎?”
門很快又關上了,江尋聽腳步聲走遠了,才把捂著的手放下來,他要掀被子起來。
但剛抬起上半身,孟了了一下就摟緊了他脖子,語氣還超凶:“不許掀!”
房間裏黑黑的,被子裏更黑,什麽都看不見。
江尋隻覺一道熱氣噴在他臉上。
江尋手還撐在兩側支著,他怕一會被家裏人看到了,實在無法解釋。
好脾氣道:“乖,我送”
然而下一秒,摟著他脖子的手,卻一下滑下來捧住了他臉。
“我不走,我還沒懲罰你呢。”
“嗯?哼。”江尋突然吃痛。
孟了了原本隻是想咬他的臉,要給他咬個深深的牙印子。
她吐露了委屈,心底還有股不解氣。
她想起來了,她是過來打他的,她還沒動一下呢。
但被子伸手不見五指,什麽都看不見,隻餘人體最原始的感官。
她這一口咬的地方,卻是江尋的下嘴唇。
她像對待小朋友的磨牙餅幹似的,對人又舔又磨。
兩人嘴一貼上,江尋原本支撐起上身的手臂力量一下子鬆懈。
“別。”他想抵抗,嘴剛開了個口,一條軟滑的丁香小舌就溜了進來。
那舌頭像是要跟他打架,追著他,要把他那舌頭堵到口腔的暗角,狠狠舔.弄。
孟了了隻覺自己實在解氣,但又感覺自己全身酥麻,像是浸泡在一池熱氣氤氳的溫水裏。
這親法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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