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求。”
酒會快結束時,傅宵以為趙昊會服軟,但他卻發現酒會上早已沒有了趙昊和關可兒的身影,臉色浮現陰晴不定之色,把季東辰叫了過來,道:“趙昊什麽時候離開的?他和可兒一起離開的?”
季東辰隻顧著酒會上獵豔了,哪兒注意到趙昊和關可兒,對趙昊放大招之後,就等著對方負荊請罪,任由他們予取予求呢,哪兒想到趙昊竟然真的不在乎,直接閃人了,聽到傅宵的話,季東辰有些傻眼了。
“啊,我沒注意啊,他們什麽時候離開的?姓趙的難道不知道他遇到大麻煩了?不準備認慫?要和我們硬杠?不怕損失?”
季東辰見酒會上沒有他們的影子,也愣了,趙昊難道不在乎損失?就這麽走了?
“你怎麽和他談的?不是讓你敲打敲打他?難道你還說了什麽過分的話?逼他和我們魚死網破?趙昊雖然出身普通,但他真的很有錢,真拚起來,我們不一定能占優勢。”
季東辰的話,讓傅宵很是無語,他雖然對趙昊打關可兒的主意很不滿,對這個半路出現的情敵充滿了敵視,但他還沒有被衝昏頭腦,真的和趙昊去發生正麵衝突,動用資源卡趙昊的脖子,也是逼他就範,放棄打關可兒的主意,然後雙方休戰,自己也就不在拿捏他,這才是傅宵的目的,可不是真的要和趙昊撕破臉正麵衝突。
“宵哥,你也太高看他了吧。不過是個暴發戶而已。值得你這麽重視他?再說我們都出手了,就是奔著他七寸去的,怎麽可能還有轉圜的餘地,正麵懟就正麵懟,誰怕誰啊。”
季東辰不以為意地道。
“你懂什麽?商場如戰場,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拿捏他隻是為了凸顯實力,並不一定要和對方撕破臉硬碰硬,而是為了達到目的逼對方就範。但玩過了就免不了正麵衝突,商場上正麵衝突,是要花費真金白銀的。”
傅宵說完,看季東辰還有些不以為意,又道:“給你看的他的那些資料,隻是部分,他的很多核心資料,你根本就沒見過,你要是見過他的核心資料,就知道我們出手懟他的三家企業根本就不算什麽。我不應該讓你過去和他談,你根本就沒把握好分寸,你激怒了他。對我們並沒有好處。”
“宵哥。他就是一個暴發戶,就算再厲害,也不至於你這麽忌憚他啊。”
見傅宵語氣凝重,季東辰有些傻眼了。
“我不是忌憚他,我是忌憚他手裏的龐大現金流。現在整個行業都不景氣。我們華國在各行各業都在加緊封堵資金外流渠道。現在誰掌握龐大現金流,誰就是王……怪不得你,是我太輕佻了,不該讓你過去警告他。”
傅宵在想辦法彌補。他隻是為了凸顯實力,借機向趙昊展示肌肉,告訴對方燕京是誰的地盤,讓對方知難而退,放棄打關可兒的主意,並不是要和對方硬碰硬,哪兒想到季東辰為了出口惡氣,直接往死裏得罪趙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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