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龍墨紳接溟夜打來的電話。
“先生，找到流風邑了。”電話裏溟夜道。
“所以？”龍墨紳看了一眼顧晚安的方向，單手點起一根煙，“你要跟我報告，他死了呢？還是死了？”
幾乎是要單項地回答。
“……”作為龍墨紳手下頭號得力助手，龍墨紳讓他自殺可能溟夜都不會猶豫，這會溟夜卻鮮少地停頓了一下：
“小蝶來了。”
龍墨紳沒有什麽表情，“所以你要替你妹妹的情人，跟我求情？”
電話裏的溟夜沉默了，龍墨紳幾句沒有起伏的話在溟夜耳中聽來，是帶著冷笑。
並且跟了龍墨紳這麽久，溟夜很清楚龍墨紳的性情與作風，有些事情根本沒必要去求情因為那沒有可能。
“不，我並不打算替小蝶向先生求情。”溟夜恭敬地道，“我向先生再次確認，現在流風邑和小蝶就在我麵前，要殺了他們麽？”
龍墨紳邪佞地唇角咧了開來，“溟夜，你不愧在我身邊呆了那麽久，說話越來越懂分寸了。”
向他再次確認，不就是讓他重新考慮麽？
因為作為他身邊最信任的助手，龍墨紳對待溟夜一般都挺大方，偶爾還會把溟夜當朋友。
溟夜顯然也知道流風邑跟龍維爾串通綁走了顧晚安，這令龍墨紳有多麽生氣，所以溟夜才會用這麽委婉的方式替小蝶向龍墨紳求情。
“不敢。”溟夜汗道，“隻是小蝶說要跟流風邑一起去死，我就這一個妹妹……但如果先生您現在要求殺了流風邑，我也會毫不猶豫。”
“哦？”龍墨紳咬著煙，笑了，“想要殉情麽，你真是有個聽話的‘好妹妹’。”
“……是她小，不懂事，先生您別怪罪。”
“所以呢，溟夜你怎麽說？”
“小蝶說她想向您和顧小姐求情，二少爺把顧小姐綁走的事，雖然跟流風邑有關係但他到底隻是將顧小姐帶去了馬場——”
“這就夠了。”龍墨紳聲音冷道，“足夠送他上西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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