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顧晚安離開的空空的房間,“她不是說她叫顧晚安麽,D國人?在國外留學,結合這些信息查找D國所有叫顧晚安的人。”
“是,佐岸先生。”陳明馬上應道,知道顧佐岸心情不好,小心地道,“我打個電話給D國的人口統計局。”
半個小時後。
陳明回到顧佐岸旁邊,有點為難地問:
“佐岸先生……顧小姐的名字叫晚安,是哪個晚安?是溫婉平安的婉安,還是晚安的晚安?顧姓D國隻有一個可以確認,但叫晚安,和婉安,宛安的,D國有不下三十個,符合這個姓以及這個讀音,並在國外留學的,有十個……”
顧佐岸坐在這個房間的陽台上,深沉地擰著眉,唇邊帶起一絲澀笑,第一次感覺麵臨了一個難題。
他這才發現,他和顧晚安從認識那天到現在,都沒有留彼此的電話,太過信任對方,連證件都沒看。
他們本來是昨天去領證,但有事離開了,所以也還沒有看過顧晚安證件……現在他後悔那天晚上顧晚安說她年齡要掏身份證時,他沒有接過去看一眼。
“單親家庭的,有幾個。”他記得顧晚安說過她是私生女。
陳明低了低頭,“也有幾個……”
D國十幾億人口,重名以及家庭情況相似的肯定會有。
“顧小姐說她是留學生,是澳大利亞的留學生麽?”陳明想起這一點,然後看了一眼他從D國人口統計局報過來的信息,“據D國人口統計局的登記,現在在澳大利亞留學叫wanan讀音的有兩個,美國有一個,英國有一個,法國有兩個……”
顧佐岸一個都沒放過,第二天找到了在澳大利亞留學的那兩個女生,但很可惜並不是顧佐岸所認識的那個顧晚安。
****
而遠在英國,年考過後的顧晚安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顧佐岸找她或打電話給她。
很多時候,她站在學校的櫻花樹下眸子空茫地望著天空,都懷疑她和顧佐岸在澳大利亞的那場相遇成了一場美麗的夢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