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龍墨紳一路走來的情路旅程,以及他幫她洗去記憶的原因。
她躺在潔白的病房中,絕美的臉一點點恢複紅潤,黑色長卷發宛若睡蓮盛開在身下。
“……”烏黑的羽睫,突然睜開。
那一瞬的驚豔芳華,在她星眸裏乍現。
旁邊二十小時關注著她狀態的護士見她醒了,馬上按下呼叫鈴,“顧小姐醒來了,叫醫生過來。”
顧晚安看著白白的天花板,聽著耳邊護士的聲音,回想著夢中的一切情形。
她知道那絕對不是夢……那樣真實就是她親身的經曆,那一切未解的謎填補了她記憶中空缺的片段。
“我睡了多久?”她猛地坐了起來。
想起她最後的記憶是在英國的醫院,她想起那些擔心她的人……還有無數次龍墨紳倒映在她眸中的臉龐。
“顧小姐,你不要起來得太快了。”護士嚇了一跳,“你剛從休艙出來不到一天,身體的冷溫沒有完全消失……”
“我問你們,我睡了多久?”顧晚安也感覺到了身體的無力,扶著床,一手抓著護士的衣領咬牙道,“我記得我原先在英國的醫院,龍墨紳呢,我記得我二叔也來了,我二叔呢?”
“這……”護士被她突然的激動嚇了一跳,馬上想了一下道:
“應該有三個月了,顧小姐你是顧主席從美國阿爾科生命延續基金那邊帶到澳大利亞來的,之後心髒移植手術成功後,又在休眠艙內用了一個月的恢複時間……聽說前後昏迷了快三個月。”
“什麽?”顧晚安道,“那有沒有電話,我要打電話……”
外麵五六個醫生聽到顧晚安醒來,匆匆趕來:
“顧小姐,請你躺下先好好配合檢查,先要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有沒有恢複正常的機能狀態,你做過心髒手術,這也要再做個CT……”
這是第一個心髒手術後,靠休眠艙得到最快恢複的案曆,對於醫學界有著很大的觀察價值。
“讓開,我好得很,我要打電話我要找我二叔!”顧晚安拒絕道,因為她現在除了渾身體溫有點低並且身體不是很有力以外,也沒哪裏不對勁。
醫生從未見過這麽著急的患者,見她這麽著急的臉色,隻能告訴她說,“顧主席現在不在醫院,不過他應該還在澳大利亞可能隻是出去了,至於電話——”
“顧小姐你做了心髒手術,現在不建意你接觸一些有幅射的電子產品,還是先恢複一下。”另一個醫生擺著手勸道。
“但我有急事要打個電話,總之請你們先給我一下。”
她在生死邊沿線上遊走了一趟……
現在她醒後龍墨紳那邊一定要去個電話,不然得知她垂在生死邊沿,龍墨紳指不定會怎樣。
因為她清楚地記得,她在英國醫院意識不太清時,龍墨紳抱著她說的那些話……
醫生見她似乎真有急事,相互望了望,隻好顫魏魏地遞了個電話給她,“那顧小姐你通話的時間不要太長了,不然顧主席也會怪我們不盡醫責的……”
顧晚安接過電話馬上拔打龍墨紳電話,但龍墨紳因為這陣子的消沉,所有電話都沒電關機了,她又打溟夜的電話。
不比溟夜那任性的上司,溟夜電話二十四小時開機。
“請問哪位,這邊沒時間,長話短說。”
顧晚安努力穩下呼吸,垂下眸子,“我是顧晚安,快告訴龍墨紳我沒死,讓他別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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