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安咬了咬唇,“對不起,沈先生,我恐怕……”
濃家銘看著顧晚安為難的樣子,似乎猜到了什麽,馬上道,“哦,可能一開始讓你畫這個有點難,那要不這樣——”
沈家銘將其他的圖紙拿走了,最後隻留一張白紙和筆在她麵前,“那你隨便畫,素描、簡筆、漫畫,都可以!”
沈家銘指指周圍這個廣闊美麗的花園,“那你看看,這裏這麽漂亮,你可以寫生啊,又或者,畫我的肖像畫也行!”
說著他食指和拇食往下巴處一亮,“看我這張帥臉!”
“……”
顧晚安看著沈家銘。
當天下午沈家銘跟顧晚安談了接近一個下午,跟她講他們以前的事,以及到網上搜出顧晚安的作品讓她看。甚至讓她嚐試著畫些最簡單的東西,想籍此讓她慢慢從工作上找回一點記憶。
但直到最後,顧晚安也沒有想起什麽,甚至麵對著紙張什麽也沒有畫出來。
當天下午,沈家銘離開墨之城去,去找了龍墨紳。
彼時,龍墨紳正站城堡的庭院中,一身黑色衣服,高大尊貴地被籠罩在金色的夕陽裏,像高高在上藐視眾生的魄力。
龍墨紳看著天邊的美麗夕陽,不知在想什麽……
7號和大衛站在他身後,“先生,沈家銘來了。”
沈家銘上來後,剛想著怎著跟他開始,龍墨紳便問他,“怎樣?7號說,你想讓她去畫畫,有什麽結果麽?”
沈家銘聳了聳肩,“很遺憾,沒有。”
“……”
龍墨紳攏了攏眉,眸心裏落滿墨安之城的夕陽金暉,他的眼神明暗不清。
“龍先生,雖然這會有點殘忍,但為了安安我不得不說一下。”沈家銘道,“安安最出色的除了她的外貌,就是她的才能,但就今天下午我看來,安安可能一點設計以及畫畫的技能都沒有,就是說……她除了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著,其他方麵,可能就廢了。”
龍墨紳的眉頭更深,“她完全不會麽?”
“不是會不會的問題。”沈家銘道,“是現在對她而言,她以前的技能都是陌生的,就像從未接觸過一樣。”
“雖然現實中,因為先天性患病或意外事故而導致失憶的人不是沒有。”沈家銘道,“但我隻知道,如果一名名醫生失憶了,他看到患者還會潛意識地知道怎麽診斷;要是龍先生你們這些人失憶了,就算忘了所有的事和人,給你們一把槍,你們也會使用。”
龍墨紳負在身後的手,握得更緊了。
“但安安她,忘得很徹底。”
沈家銘歎道。
7號和大衛聽著沈家銘的話,都震驚地看了一下對方。
沈家銘想到現在顧晚安的情況,眼睛竟然有些紅,“龍先生,我今天離開之前找你,就是想說。如果以後安安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也什麽都不會了,你會不會嫌棄她?”
龍墨紳眸子深深地閉了下去,久久才道,“她是我妻子。”
沈家銘點了點頭,“那就好,有龍先生這句話,相信安安既然失憶了也會幸福的。那,那我先離開墨安之城,回顧家了。”
保鏢送沈家銘出去後,7號和大衛道,“先生,少夫人真的連她的工作技術都忘了?醫生測試她失憶程度時並沒有讓她接觸過她以前的工作,我們都以為,至少那些方麵是不會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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