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極點．比好多天沒有打掃過的公共廁所還要臭！
好在老張頭已經停止了摔壇子，同樣喘著粗氣立在原地。
我捂著鼻子站到了他的身後，老張頭十分嫌棄的瞪了我一眼。
不過沒開口說話，大概是怕被這味給熏著。
兩個大男人大半夜的在充滿了尿騷味的房間裏傻站著這場麵想想都很滑稽。
足足過了個把小時，老張頭弓起的身子才放鬆，看來暫時是安全了。
我連忙上前扶住腳底打滑的老張頭，畢竟他年紀都這麽大了站這麽久腿不麻才怪。
把老張頭扶到一旁的紅木長椅上坐下，他看向我的眼神才多了點欣賞的意思。
“算你還知道尊老，先前的事就不跟你計較！”老張頭岔岔的說道。
我埋著頭，挺不好意思的，先前真是誤會老張頭了。
不用他說我也想明白了，老張頭拿鋼管不是想害我，隻是想幫我把肩膀上的高根桂給敲落下來。
“張大爺，他們還會不會來，這天都快亮了！”我仍舊不放心的問道。
主要是安雪沒了音訊，我心裏真沒底。
老張頭不爽的冷哼了聲，這才告訴我他潑的可是足足有六十個甲子的童子尿。
這一罐接一罐的，是他這麽多年來辛苦積攢的，結果這一晚上全給折騰完了！
“嘿嘿．張大爺，這童子尿效果這麽大，要不您在尿點！”
我堆出滿臉笑容，不懷好意的瞅向了老張頭的下半身。
“滾你當我抽水馬桶啊！”老張頭沒好氣的罵了我句。
罵完我就徑直回了自個的房間，說是要回去補覺，把我一個人給丟在了充滿了尿騷味的客廳裏。
折騰了一晚上，我同樣心力交瘁，不知不覺湧起了困意。
關鍵我沒法睡先不說擔心胡玲又摸上來，光是這一屋子的氣味實在讓我忍受不了。
最後一咬牙也顧不上老張頭反對，直接衝進了老張頭房間，至少比外邊客廳要好的多。
看著我衝進房間，老張頭倒也沒說什麽，直接和著衣服躺床上眯起了眼睛。
老張頭雖然沒說，不過他隻睡了床的一邊，應該是特地給我留了一邊床。
看著素不相識的老張頭，我心裏還是很感激的．能幫我到這份上，他夠意思了。
就算我最後終究難逃一死，我希望老張頭還是能好好活下去．．
張平的死夠讓我愧疚的，我不想心裏再多添一個！
我和著衣服躺到床上，幾分鍾的時間便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陣古怪的氣味給熏醒的。
不是客廳裏那種難聞的尿騷味．有點像是肉味。
腐爛的肉味．更確切的說是屍體腐爛的那種怪味。
我小時候偷看過老光棍的屍體，當時不止看到過屍斑，他那小房間裏彌漫著難聞的臭味。
跟我現在聞到的這種一樣．隻是此刻的更為濃烈！
難道有什麽東西進了屋子？
我驚的猛的睜開眼睛
出現在我眼前的赫然是張布滿了褶子的臉！
沒等我驚叫出聲，一隻幹枯的手掌搶先捂上了我的嘴。
布滿褶子的臉上很嚴肅，隨即做出了個禁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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