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發話,胡了倒是很幹脆,把鬼刃上的血液在警察衣服上蹭了蹭,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
“草,還以為是什麽鬼玩意,嚇的小爺手抖了。”
胡了漫不經心的咧嘴笑著說道,情緒絲毫沒有被對著他腦袋的好幾條槍口影響。
李洪沉著臉,讓手下先把倒在地下嚇癱了警察拖走。
隨即盯著我們掃了一眼便讓身邊的下屬把槍放了下來,衝著我們冷聲喝了句,讓我們跟他出去。
我看了眼胡了,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把手上的鬼刃直接丟還給了我,大搖大擺的跟在李洪的後麵。
我後怕的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快步跟了上去。
李洪把我們帶進了一間空著的科室,皺著眉頭問我們怎麽會出現在醫院的雜物間裏。
我衝著他苦笑道,“李隊長,我也搞不清楚,先前在我家我們看到被你打死的老頭了.他來找我們報仇,糊裏糊塗的我們就被他弄到這來了!”
我把實情跟李洪說了出來,我倒不怕他不相信,老張頭的手段他見過。
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可是硬生生替換掉了他一個手下,現在那警察還在醫院躺著。
李洪沒有說話,但整張臉已經變得煞白,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一隻直接搭在了額頭上,不想讓我們看到他滲出的冷汗。
“他真的來了?”過了半響,李洪才緩緩衝我們問了聲。
坐在辦公桌上的胡了摳了摳鼻子,應聲回道:“何止回來了,你們這應該也出事了!”
“砰!”
李洪原本搭在額頭上的手猛的拍在了桌子上,一臉驚恐的望著胡了。“你你怎麽知道的?”
“嗬,你調了這麽多人在醫院裏,很明顯啊!”胡了玩昧的回了句,仍舊沒個正經。
我在旁邊聽著他們的對話,以及李洪反常的神情,心裏也揣測出醫院這邊肯定是出了棘手的事。
不然安雪好端端的還不回我身體裏來,明然還是在纏著老張頭,隻是貌似沒什麽效果。
李洪無奈的點了點頭,“說實話吧,先前受傷的那個兄弟,不見了!”
“不見了?他不是昏迷不醒,怎麽會不見了?”我驚訝的望著李洪,實在難以想像。
“會不會是他醒了,自己回去了?”胡了同時問到,他臉上的神情難得正經了下來。
李洪閉著眼睛緩了緩緊繃的神經,“不知道,病房裏我安排有人專門守著他,可是打個盹的功夫,人就不見了最不可思議的是,醫院的監控我都調過,沒有看到他離開過病房。”
一段話剛說完,李洪再次急促的問道:“他是不是被那個死老頭弄走了.會不會有危險?”
我搖了搖頭,對於這種事我目前真的是無能為力,唯一能指望的隻有胡了。
我跟李洪的視線全部投在了胡了身上,等著從他嘴裏說出我們想聽到的答案。
胡了沉默了小會,最後才猶豫的說道,“不清楚,但是肯定跟他脫不了幹係,我估計人應該還在醫院裏,再找找!”
李洪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胡了的提議,隨即把在外邊守著的警察叫了進來,讓他趕緊再去調些人來,準備大規模的搜尋醫院。
至於我跟胡了,連句拒絕的機會都沒有,被李洪強行征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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