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的是,鬼刃並沒有刺穿我的頸部但是垂直朝下卡在了食道裏,進不了出不去!
我頓時慌了,喉嚨被硬物撐著,別提多難受,整個嗓子都咳的快裂開了。
胡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閃到了我的身後,沒等我注意猛的一巴掌拍在我的天靈蓋上。
還別說,他這一拍原先卡在喉嚨裏的鬼刃立馬順著食管滑了下去,轉瞬就再也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我草,你搞什麽明堂,想整死我啊?”我哭喪著臉衝胡了喝道,這麽一把刀吞進肚子裏,我還活個屁啊。
“醫生,有沒有醫生,快帶我去做手術!”
沒等胡了說話,我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往門外衝去。
沒到門口我就被胡了強行給拉了回來,他一臉黑線的瞅著我,在他手上的,分明是剛才已經被我吞進肚子裏的鬼刃!
“怎麽回事?這東西不是被我吞了?”我詫異的問著胡了,連忙從他手裏把鬼刃搶到手上,仔細瞧了一遍,的確是真的!
那我剛才吞了又是什麽玩意.
胡了耐著性子跟我解釋了一遍,原來剛才那不過是鬼刃的靈體,而他剛才做的隻是幫我跟鬼刃合為一體,簡單說就是認主。
從此以後鬼刃隻屬於我獨有,其它的人拿在手上還不如把西瓜刀來的有用!
隨後胡了又教了我幾個小道術,但名義上他說不是教的,隻是指點我自己學的。
看的出他還是有點礙於門戶之別,不好把龍虎山的道術教給我這個名義上茅山的.
跟胡了在病房裏折騰了一上午,隨後他問看要不要去跟誰道個別,明天就要去正陽寺,之後不能再下山。
至於能不能活著熬過張老頭的報複,胡了也沒底。
想來想去,在江城的朋友除了跟趙發關係鐵點外其他的貌似都是普通朋友,也沒什麽道不道別的。
對於農村老家的父母,我沒那個勇氣打電話,索性先瞞起來,等活下來的時候再聯係他們。
“怎麽,孤家寡人啊?”胡了盤著腿坐在床上,衝我笑著,笑容裏並沒有嘲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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