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止痛劑一樣。
我咧嘴笑了,“沒事,我活著跑出來了!”
我靠著安雪的身體,極為柔軟的軀體讓我很是依賴。
“對不起,要不是我進不了你身體,不會讓你受傷的!”
安雪臉麵上的神色極為難過,柔嫩的小手撫摸著我胸口上那個嫩肉翻轉的傷口。
“怪我咯?”
胡了板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滿臉的哀怨。
“怎麽回事?”
我鬱悶的看著他們兩個,很明顯他們之間有什麽交易。
“哼,還不是那個誰春心蕩漾了,非得讓小爺給她道符鎮著,想像正常人一樣蹦達。”
胡了哼哼唧唧的說了聲,但我瞬間懂了。
難怪我媽感覺不出安雪的異樣,原來是她身上有胡了的符鎮著。
所以才會跟正常人一樣,和我們起居生活。
“啪!”
胡了的話音剛落,胡了的臉麵上瞬間多了道通紅的五指印記。
“你”
胡了頓時整張臉都脹紅了,作勢想發作!
我連忙上前擋住了胡了,勉得這貨真跟安雪動起手來。
“得了得了,我沒事,先下去再說!”
我連忙打著圓腔,心裏對安雪的感情更多了幾分異樣。
胡了好在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跟安雪對瞪了眼後也不再多說什麽。
扯了道黃符把我胸口上的傷口燒愈合了。
隻是又多了道歪歪扭扭的傷疤,格外難看。
聽著我講起先前的經過,胡了嘴角泛起的笑意更加濃厚了。
“傻叉,你拜的那個根本不是你那朋友的墳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個侏儒的!”
胡了直接了斷的給我下了個定論,通過他的嘴我才知道。
原來這墳是不能亂拜的,有些孤墳,因為長久以來荒廢。
或是本來就是懷著極大怨恨慘死的,他們的墳墓一般都是沒人拜祭的。
長久以來,突然有人來拜他,但是祭的卻不是他。
這樣就會引起他的憤怒,結果就像今天這樣。
侏儒鬼撲上來想搶我的軀體
等我剛吸收完胡了說出來的東西,這貨又賤賤的笑了。
一雙桃花眼有意無意的往墳山上瞅了兩眼,“動靜還真不小,活該這矮子受罪!”
聽著胡了的話,我心裏不由一緊。
很明顯,他看出來了上麵的動靜,那可是成千上萬的吳家先祖!
“它們不會怎麽樣吧?”
我有些擔憂的問道,真怕他們會因為我的事有所損傷。
“這倒不至於,斷胳膊斷腿的對他們來說沒什麽大礙!”
胡了隨意回了句,臉麵上的神色卻是在想著另外的事情。
沒等我回話,胡了突然把腦袋扭了過來。
“有財,你回去問問你爸媽,看能不能問到那小鬼的埋骨地,看來是得提前下手了。”
我不知道胡了的用意,但也沒有反對,已經由不得我心慈手軟。
現在阿九還沒有露過臉,但是今天已經差點要了我的命。
今天的侏儒鬼,說不定就是特地拿來試探我們的。
越想越覺得心裏發涼,小九的身影在我的腦海裏變得越來越模糊,直至幻化成了一個環繞著黑霧的骷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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