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胡了這賤人順著梯子把屍體滑了下來!
“修仙啊你,還傻愣著在那,快把屍體接下去!”
胡了在橫梁上衝著我喝了句,一隻腳搭在梯子上像是在等著我接完屍體才好下來。
我尷尬的咧了咧嘴,強忍著心裏的寒意。
手忙腳亂的把三嬸的屍體接了下來。
冰冷的屍體觸感讓我全身直起雞皮疙瘩。
“你們又來我家幹什麽?”
突兀響起的一聲喝罵聲,把我驚愣在了原地。
因為我手上現在還托著三嬸的屍體,而身後傳來的嗓音,應該是三伯的!
他不是應該在墳山上被成千上萬的吳家先祖纏上了麽…
由不得我多想,隨著我側過頭,出現在我眼前的的確是三伯。
我下意識的往他手上瞅了眼,還好沒有拿那把鋒利的柴刀!
看他現在的模樣,身上也沒出什麽事,這也太詭異了點!
“那個三伯…三嬸她!”
我硬著頭皮指了指三嬸的屍體,現在還是先說明的好,暫時穩住他也行。
畢竟現在胡了還在下梯子,我不想跟三伯起什麽爭執。
出乎我意料的是,三伯的表現特別怪異。
並不吃驚於我手裏臉色慘白的三嬸,隻是死死的盯著我。
“三伯,三嬸她上吊了!”
我硬著頭皮,再次把先前的話提高了幾個音調。
三伯立在原地的身體這才有了反應,腳步極為緩慢的往著我走近。
我伸手把三嬸的屍體遞向前,想交到三伯的手裏。
但怪異的是,三伯並沒有接過去。
身體仍舊在往前走著,突然兩隻眼睜狠的睜大。
是你,是你,是你害的!
你害死了我兒子,現在又來害死我老婆,接下來還想害死我全家!
三伯嘴裏胡亂的喃喃著,越聽我越心慌。
“不是我,我不想的!”
我無力的替自己辯解,三伯怨恨的神色讓我極為不好受。
“嗬,裝什麽,你老婆是怎麽死的你心裏有數!”
快速從竹梯上滑下的胡了接過了話茬。
“她不是吊死的,是被你摁著淹死的!吊死的人怎麽會是這個樣子,整張臉都泡的發白!”
胡了的厲喝聲再次響起,這會算是點醒了我。
先前我先入為主的以為是三嬸是上吊自殺。
卻連最表麵的現象都給忘了…
真是白瞎看了幾遍洗冤錄。
胡了的話音剛落,三伯的身體突然動了。
右手猛的從身後抽出把漆黑的長柄柴刀。
柴刀極為生猛的朝著我腦袋上劈開,幸好我率先有了提防。
慌亂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算是避開了柴刀的的刀刃。
“劈啪…”
蛋疼的是,我腳下卻踩到了黴爛的木板。
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我整個身體不受摧控製的掉落了下去。
摔在水泥地板上,我整個人都是僵的。
我能感受到地板上傳來的濕涼觸感。
但是這麽重重摔下來,痛的我一下子真的起不來。
尤為讓我吃驚的是,我現在才知道我接連幾次差點摔下來的原因。
因為在木板下麵,赫然趴伏著一條黑影…
它似乎感應到了我在看它,突然低下頭,咧著嘴衝著我陰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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