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們總算是跑到了他所想找的廢棄屋子裏。
這裏以前是座小學,不過已經廢棄很久。
房子跟阿九家的差不多,還是上個世紀的磚木結構。
不過這個更爛,由於沒有人維護,裏麵很多木板都腐爛了。
胡了讓我帶著三伯先進去,而他獨自留在樓前的空地上,時左時右的胡亂跑著。
看上去像是在布陣法之類的東西。
看不懂我也沒心思多看下去,帶著三伯竄上了二樓一間很寬敞的教室裏。
這裏我記得,以前是拿來當室內活動場所用的。
很寬,但木板搭出的隔層已經爛了大半。
有好幾個地方可以直接看到一樓。
更蛋疼的是,這裏的窗戶都沒有安裝玻璃,以前都是塑料紙糊的。
現在沒人管事,隻剩下幾個空洞洞的窗口。
不時有陰冷的河風從窗戶裏灌吹進來,冷的我直打哆嗦。
倒也不是我特地要選這麽個破地方,是其它的教室都上了鎖。
我又沒胡了那開鎖的水平,隻能跑到這邊來了。
大概過了有四五分鍾,胡了才滿頭大汗的從外麵衝進來。
一看屋子裏的環境,頓時傻眼了。
“有財,你大爺的是想來個透心涼啊!”
本來想換個教室,結果胡了說是沒時間了,不能再出去。
最後在他的嫌棄下,我被逼的用鬼刃劃破了手指。
跟著他在洞開的窗戶梁柱上用血畫著歪歪扭扭的符咒。
看的出胡了是有意借這個機會讓我學著畫。
等到把所有的窗子都塗完,我被劃破皮的手都快痛的沒了知覺。
以後這符看來還是能少畫就少畫,我怕感染…
還別說,這些血符剛塗上去,這個四麵通風的破房間裏溫度居然往上升了不少。
至少不像剛才一進來時的那般陰冷。
胡了把三伯拉到背風的角落,拿出黃符在三伯的眼前一晃,三伯原本圓睜的兩隻眼睛立馬閉合,看樣子是睡了過去。
“待在這裏,真的安全?”
我心裏不太踏實,低聲問著胡了。
這種四麵透風的地方,光靠那幾道血符真的能撐住?
而且很明顯,胡了貌似不是阿九母子的對手…
“撐過這個淩晨就會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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