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的,敢動老子,老子今天廢了你!”
被我先前踹翻的那個民警終於緩了過來。
在姚三金的攙扶下才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剛站穩就做勢要朝我踢來。
“給老子趴著!”
隨著胡了的一聲厲吼,民警的身體應聲倒了下來。
他整張臉頓時變得煞白,比先前被我踢中老二時還要難看。
我不由吃驚的看了眼胡了,他是真的動怒了,所以下了狠手。
姚三金原本還想上去攙扶,結果被胡了狠瞪了眼後便悻悻的退了回去。
“找衣服,給她穿上吧,赤裸裸的來,總不能赤裸裸的離開吧!”
我歎了口氣,站起來衝著縮在後麵的阿民叔說了聲。
畢竟是他女兒,喪葬的事還得由他負責。
“姚三金,你給我出來!”
我衝著姚三金喝了聲,率先朝著外麵走去。
有先事,我必須找他問清楚。
姚三金不敢多說什麽,低著頭跟在我的後麵。
胡了沒有跟上來,我讓他留下來先處理女孩的身後事。
“有財哥,這事我也不想的!”
還沒等我開口,姚三金率先吐起了苦水。
從他的嘴裏我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先因後果。
去年的時候,姚三金帶著他這個狐朋狗友來山裏打野食。
寄宿在嬸子家的時候,阿民叔跟今天一樣扒光了女孩的衣服教訓她。
卻不曾想被在外麵的姚三金跟那個民警阿然看到。
等到阿民叔氣消離開後,民警阿然便進房把女孩給強行汙辱了。
姚三金就在現場,礙於親戚的身份。
他沒敢進女孩的身體,不過卻哄騙她以吃棒棒糖的形勢給他那個
之後,兩人就經常結伴過來找女孩,姚三金也正因為這樣,跟阿民叔家關係走的特別近。
不然這次喪葬的事,輪不到他這個小年輕包辦。
“嗬,畜生,他嗎的畜生!”
聽完之後,我再也忍不下去了,衝著姚三金狠狠的踹了腳。
轉身走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裏依稀捕捉到了一抹軍綠色的顏色。
我記得很清楚,女孩身上沒穿過什麽好衣服,那件軍綠色的破夾衣,是我第一次見她時的那件!
她回來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