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屍道人先前看似慢吞吞的手法,可在沾上遮屍布的時候卻快的連我都沒看清楚。
就這麽眨眼的瞬間,躺在門板上的屍身完整的呈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渾身赤條條的,連下半身的那條小兄弟都沒有遮攔。
男屍長的還算不錯,盡管已經沒了生機。
不過整個身體的條件相對還是可以的,隻是全裸的呈現。
使得曾嬸不得不側過頭去回避,不然以她現在所處的位置。
恰好看上的就是那兒,很是尷尬!
“害羞個啥,趕緊把衣服拿過來,給人穿上!”
曾叔衝著側著頭的曾嬸喊了句,示意她把剛才帶出來的婚服拿過來。
看的出來趕屍道人應該是給男屍術浴淨身過了,就等著曾叔他們送衣服過來。
“老曾,虧你還懷疑我給你弄爛貨,這小夥身前可是白領,坐辦公室的!”
老義哥還是很不爽的衝著曾叔哼哼唧唧的說著。
看他嘴裏說的情況,眼前的男屍是猝死的,身體其它條件都好。
隻是這麽具屍體,趕屍道人又是從哪弄來的?
他的家人難道不管的?
畢竟這配冥婚不是別的,還是由男方入贅,換做誰家都不可能同意吧。
“嘿,哪偷來的?”
胡了可沒什麽講究,直接了當的說出了我心裏的疑惑。
老義哥瞬間鼻子都氣歪了,火冒三丈的瞪著我們。
“哎,你們兩個咋說話的,要不是看在老曾的麵子上,還真得把你們給轟出去!”
“嗬,老義哥你別動氣,這兩位道友還年輕!”
趕屍道人再次在中間做著和事佬,嘴角的笑意卻是掛的很濃。
“這點你們放心,他是孤兒,屍體拉在殯儀館沒人管,我看著合適就買出來了!”
聽著趕屍道人的解釋,確實合情合理,不像是在忽悠我們。
畢竟這東西,我們也沒個根據,他就算跑嘴跑火車我們也隻能相信。
“嗬,既然你這買出來的,生辰八字怎麽弄?”
胡了再次提出了質疑,配冥婚要是生辰八字合不上,可是犯大忌諱的。
“他身上有身份證,我看過,再推算出時辰不難!”
趕屍道人很是自信的回了句。
見他這麽說了,一直在找茬的胡了也勉強點了點頭。
“那改過的婚書呢?”
胡了再次出聲問道,先前在曾叔家看的婚書是先前他們沒改過的。
“已經燒去冥府,算是在下麵已經立了據!”
趕屍道人很是幹脆的回了句,不曾想他居然已經事先把婚書都給定了。
胡了的臉麵上頓時泛起抹厲色,不過勉強壓了下去。
看的出對眼前的趕屍道人是越發不滿。
不過礙在這麽多人的麵前,他不好發作。
冷笑了聲後便沒再多說什麽。
他們這邊停下,曾叔他們自然是搭不上什麽話。
見胡了也沒了異議,隻是點了點頭讓趕屍道人他們明天準時把人帶過來合棺。
說罷,再次看了眼木板上的男屍才轉身離開。
而趕屍道人也沒閑著,拿過了先前吳嬸擺放在一邊的袋子。
裏麵裝著的是男屍穿的禮服,開始著手給赤裸的男屍穿衣。
我看了眼後便沒再多看,隻是對於趕屍道人我心裏多少有點芥蒂。
先前在鬆樹林裏要不是有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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