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胡了都傻眼了,不知所措的望著這些從車裏下來的男人。
剛才確實沒有眼花,好幾個人手裏確實端的有手槍。
而槍口當然是指向了我跟胡了。
眼前的場麵確實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我跟胡了隻有束手就擒的份。
唯一一輛白色越野車上,走下來個中年男人,似乎是他們這隊人的頭。
他徑直走到了我跟胡了跟前,仔細的打量著我跟胡了的模樣,同時看著手機。
似乎是在對比照片。
我的心頓時就涼了,這陣勢,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才怪。
他們該不會就是來抓我們的警察吧.
就我們兩個人,動用這麽多警力,真給我們麵子。
我四下掃了眼,黑壓壓的車子跟出來的人頭。
都是便衣,豈碼有二三十人。
“沒錯,是他們兩個,抓起來!”
中年人對比了兩眼,沉聲喝了句。
圍在我們周圍的幾個穿著便裝的男人立馬湧了上來。
一會的功夫就把我跟胡了銬了個嚴實。
手上再次戴回了冰冷的手銬,很是不舒服。
我是真的蛋疼到了極點,現在抓回去。
估計別想再跑掉,到時候豈不是完成不了邪修的交待。
那小半年後的駝背老頭尋仇豈不是.十死無生!
根本不給我們任何反駁的機會,我跟胡了被壓著上了那輛白色的越野車裏。
跟中年男人同一車,估計也就這車上有空位。
胡了倒是直接,話也懶得多說。
一上車直接倒頭趴在後車座上打起了呼嚕,睡的還挺香的。
見我沒睡,副駛位上的中年男人倒還挺人性的遞了根煙到我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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