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手印,我眼睛都快瞅花了才勉強記下前四式。
至於後續的二十式,連個模糊的印象都沒有。
長袍男人很快收回了手勢,沉著臉望著仍舊沒回過神來的我。
“小子,目前來說,兩樣東西你學一樣可以保命。”
我木訥的點了點頭,敢情人家是考慮到了實情。
就我這腦袋,能學一樣不錯了,還貪心的兩樣都學。
不過沒等我細細體會裏麵的要領。
長袍男人就把我轟了出去,不讓我在帳篷裏多待。
“謝謝!”
出去的時候,我朝著背對著我的長袍男人鞠了個大禮。
從始至終,長袍男人教我東西沒讓我付出過什麽代價。
所以,這聲謝謝是我發自內心的聲音。
萍水相逢,他挺夠意思。
隻是不知道他背後有什麽打算,不過管不了這麽多。
至少此時此刻,他還是幫我的。
長袍男人仍舊背對著我,沒有轉身的打算。
我自然也看不到他臉麵上的表情。
不過可以猜測的到,估計還是那副波瀾不變的模樣。
或許教我這兩樣東西,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小事。
我甩掉腦海裏胡亂的念頭,隨即掉轉身往外麵走去。
先前胡了跟我一樣被成了真鬼的鬼子兵圍住,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不曾想剛出門口,我便猛的跟個人撞了個結實。
最蛋疼的是,跟我相撞的不是別人,第一眼我就認出了他。
在門口堵著的赫然是身上還散發著濃烈血腥臭味的胡了!
這貨見我兩眼直愣愣的瞪著他,連忙猥瑣的衝我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看著他偷偷摸摸的模樣,敢情他一直在外麵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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