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要滅了那老鬼,估計絕對說到做到。
不然他才不會這麽熱心腸的去做雷鋒。
阿澤的死活畢竟跟我們無關,鐵定是他們自己招惹到了厲鬼的報複。
正如鬼老頭說的那樣,做錯了事,有些代價是要付的。
而他們要付的,就是他們自己這條命。
“差不多了,把阿澤弄醒,把老鬼的來路問清楚先!”
胡了看了下後視鏡,突然衝我說了句。
我點了點頭,用力的搖了搖阿澤的身體。
後者才緩緩的睜開眼睛,一臉迷茫的望著我。
“呸!”
剛恢複意識,阿澤便急忙將嘴裏塞進去的黃符吐了出來。
連忙吐著口水,一臉厭惡的看著下麵沾滿他自己口水的黃符。
“想死就把符吐掉,死活不關我們的事!”
胡了冷聲喝了句,冰冷的話語瞬間將阿澤唬住了。
他看了看地上的黃符,隻好再次撿起在身上蹭了蹭。
重新放回了嘴裏含著,不過看像我跟胡了的眼神裏已經充滿了疑惑。
“阿澤,你實話跟我們說,到底在哪裏惹了不該惹的東西!”
我很是嚴肅的問著阿澤,想從他嘴裏問出鬼老頭的來曆。
阿澤一臉迷茫的看著我,沒有開嘴說話,隻是猛的晃了晃腦袋。
“再好好想想,不問清楚他的來曆,我們救不了你!”
我瞬間把臉色拉了下來,一臉嚴肅的望著他。
“不說就算了,我們救了他一回夠意思了!”
胡了在前麵唱著黑臉,跟我一唱一和的想套出阿澤的話。
阿澤被我們這麽一鬧,瞬間雙手抱住了腦袋。
瘋狂的搖動著腦袋,不知道是真不記得還是在努力回想。
“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
過了有小半響,阿澤才緩緩開口說道。
低頭的一小會,兩隻眼睛居然變得通紅,很是滲人。
原來阿澤他們出發的時候,經過一處山頭是處墳地。
他帶來的那些人性子野的很,一路上吵鬧個沒玩。
結果在經過墳地的時候,不小心將某個角落裏的壇子給踢碎。
本來踢碎也隻是無意,更何況那個壇了本來就是放在外麵很是破爛。
但是阿傑這些人,居然玩的夠野。
將骨灰壇裏的骨灰全部灑了不止,還一個接一個的在骨灰壇裏撒了泡尿。
阿澤一邊說著,整個身體已經抖成了一團。
很明顯,那隻鬼老頭死了不知道多少年。
本來已經成了沒人祭拜的孤魂野鬼,這倒好。
連骨灰跟骨灰壇都被他們給毀了,難怪要下這麽狠的手
不用說鬼老頭了,就連我這個聽的人都恨得牙癢癢。
“不過,這跟我無關,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
阿澤一臉惶恐的望著我,現在看他的樣子的是希望我跟胡了繼續保下他。
“嗬,要不是你還有點善心,哪能活到現在!”
胡了故意接了句話茬,算是給了阿澤點活下去的信心。
但是轉眼的功夫,車裏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下來。
出現在眼前馬路上擋住我們去路的,赫然是先前被我們碾壓過的鬼老太。
綠豆大小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我們。
不過這回來的不止她一隻,還有同樣穿著襲黑色壽衣的鬼老頭。
鬼老頭幹枯的臉麵上綻出抹陰森到了極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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