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屋子裏下手,我總感覺心裏毛毛的。
不知道方大夫是不是有所察覺還是怎樣。
我們商量妥當後,整整一個白天都沒有看到他的蹤影。
就連吃飯也是由著謝伯送到屋裏。
完全不露麵出來。
而我跟胡了能做的也隻有等,現在既然決定試試,沒隻能做下去。
至於謝伯那裏,他嘴裏倒是說方大夫跟平時沒什麽兩樣。
不過先前送飯的時候有交待他再做一個燈籠。
這點讓我頓時很是費解,方大夫沒有出過門,怎麽知道又有燈籠壞了?
“老胡,你摸摸,能不能知道這燈籠是什麽材質做的?”
我看著頭頂上懸掛著的燈籠,顏色已經泛黃。
但是看在眼裏,卻有種心悸的感覺。
“管它是什麽做的,灰這麽厚我才不摸!”
胡了回了我記白眼,居然不肯去觸摸。
他不情願,我也懶得去逼他。
反正隻是些燈籠,應該沒什麽古怪的。
一直等到入夜,我的心情不免緊張了起來。
我跟胡了現在藏在院子裏的一個角落,死死的盯著方大夫的房間。
現在天色已經基本黑了下來。
應該是方大夫出門的時候,在不遠的過道上。
謝伯正一如既往的點著燈籠,速度很是緩慢。
但是隨著每盞燈籠一亮,淡淡的黃光則將黑暗驅趕走一分。
看的我心裏有種暖意。
就在我看著一盞燈籠出神時,胡了突然推了我一把。
我才猛的回過神來,原來是眼前的大門已經打開。
方大夫巍巍顫抖的身體已經出到門麵。
他並沒有朝著謝伯正在點燈的那個方向,反而朝著反方向往一片漆黑裏走動。
他手上柱著拐杖,每走一步都會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僅管光線昏暗,我跟胡了倒也不用跟的太近。
單純的憑聲音就可以緊跟著方大夫的腳步聲。
看他現在走的方向,似乎是往我們先前待過的雜物房走去。
那裏隻有大個子的屍體,他好端端的去那幹什麽?
隨著身體越發沒入黑暗,眼前方大夫的步子突然快了起來。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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