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必要在玩些什麽花招耍我們。
胡了倒也沒再多說什麽,隻是偷偷塞了張血符給我。
看著他遞來的血符,盡管沒多大用還是拿來傍身的好。
不過我心裏算是想爛了,這個鬼婆婆的手段絕對完虐我們。
先前槐林裏那一幕就可以說明情況,我可不相信就憑小悅這丫頭玩的出這一手。
木屋的門是開著的,但跟一般房屋坐北朝南的隔局不一樣,這屋子是反著來的。
所以正麵反倒成了背陰麵,盡管門開著,屋子裏仍舊漆黑黑的一片。
這附近沒看到有電線杆之類的東西,不用說也知道這裏壓根就沒有通電。
現在冒冒然然進去,我心裏挺虛的。
看了胡了一眼,他似乎也跟我現在的打算差不多。
“你在這等我,我進去看看有沒有人。“
胡了衝著我快速的說了句,根本不容我出聲阻止。
胡了已經搶先朝著屋裏走去,才幾步的功夫他居然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屋子裏的黑暗猶如極為濃稠的墨水,不管我怎麽睜大眼睛都沒法看清楚屋子裏的一舉一動。
“老胡,有不對勁就出來!”
我大聲衝著屋子裏喊道,真有點擔心胡了會出什麽事。
我抬腳想跟著進去,但是轉念一想又頓了下來。
屋子裏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要是被人耍了到時候我跟胡了麵對麵走過去都不一定看的到對方。
等,隻有在這等下去。
越等我越焦急,從外麵看這木屋的空間有限。
以成年人的步伐計算,用不了幾分鍾就可以把這幾間相連的木屋看個來回。
但是現在胡了進去已經有十多分鍾,居然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動靜傳來。
“媳婦,你說老胡會不會出事啊?”
我很是不安的在心裏問著安雪,現在讓我一個人在這等著有夠煎熬的。
“臭道士有的是保命的辦法,用不著擔心他,會出來的。”
安雪在心裏柔聲勸著我,說起胡了的時候話語裏稍微軟了些。
“小心,有陰氣朝我們這邊襲來!”
安雪的聲音再一次急促的響起,驚的我全身上下頓時緊繃了起來。
手裏更是攥緊了鬼刃,隻等著安雪提示的陰氣靠近。
我仔細的感受著身邊氣流的變化,的確是股極為陰涼的氣流在快速的接近我身後。
“去死!”
我大吼一聲,手裏的鬼刃猛的揮了出去。
出現在我身後的是個皺紋遍布整張臉的老太太,渾濁的眸子裏看不出什麽光彩。
但是就是這麽兩隻小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給我一種無法用言法表達的威懾。
我是真的被老太太這副尊容給驚住了,但是手裏的動作可沒停下來。
我驚的張開了嘴,因為我的鬼刃直接從老太太的腦袋上劃了過去。
但是尤如從空氣裏穿透過一樣,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帶起來。
不.不可能!
我的鬼刃人擋殺人,鬼擋滅鬼,怎麽可能落空。
我呆呆的望著眼前這個陰沉著臉的老太太,在這一瞬間徹底嚇愣了。
“年輕人,對老人家動手很不禮貌!”
老太太的嘴裏發出的尖銳嗓音,尤如那種尖銳的金屬刮蹭發出來的聲音,刺的我兩隻耳朵極為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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