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同意下來,胡了才鬆開原本製著我的手。
先前他是怕我太衝動現在就去找張天師算帳,太早撕破臉皮對我們確實沒好處。
“現在時間還早,要獻祭也不是這個時候!”
胡了邊路邊衝我說著,他話裏的意思我知道,說明現在安琪至少還安好。
跟著胡了到了處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房屋外麵,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任何的響應。
“會不會是不在屋裏?”
我試探著說道,現在老道士又沒有手機,想短時間內找到不容易。
“不可能的,我這個師叔生性孤僻,平時不喜歡到處走動,這個時間絕對在屋子裏。”
胡了的兩道眉頭皺的很緊,但是這種裏麵帶栓的老式木門,開起來比鎖要費力。
胡了手上沒有合適的工具,折騰了好幾分鍾都沒有將門栓給弄開。
胡了埋著頭繼續弄著眼前的大門,而我的鼻腔裏突然間傳來抹極為細微的怪味。
我輕輕嗅著,發現這股氣味越來濃厚。
更讓吃驚的是,現在我可以斷定,這股氣味似乎是血腥味。
難不成鷹勾鼻道人出事了?
心裏這麽想著,我連忙衝胡了出聲喝道。
他沒有出聲回應,不過手上的動作比剛才要更快了幾分。
我這才猛的發現,氣味是從屋裏傳來的,要聞到也是胡了先聞到。
也就是說胡了應該比我還先發現屋裏的異常。
“砰”
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一直擋住我們的大門才被胡了一腳給踹開。
隨著大門敞開,更為刺鼻的血腥味更是迎麵撲來。
我頓時皺了皺眉頭,看著地上還泛著暗光的腥紅色血液,心已經冷到了極點。
胡了沒做任何的停留,已經率先衝進了屋子。
雖然現在還沒看到鷹勾鼻道人的屍體,不過我想他應該凶多吉少。
這地上的血不少,能流這麽多出來,絕對不會是小傷口。
突然間,屋裏的響動聲徹底停了下來,一下子歸於了安靜。
我心裏在猛的打了個咯咚,快速的往裏走去。
才看到胡了僵愣在廳中間,在他腳下的地板上,沾滿了腥紅的血液。
我快步走過去,出現在我眼前的場景直接把我看愣了。
出現在我眼前的的確是鷹勾鼻道人的身體,他端坐在竹椅上,很是平靜的躺著。
隻是原本應該出現在脖頸上的腦袋,此刻已經掉到了肚子上,由自己的手捧著。
身上皂色的道袍,也被身體裏湧出來的血液染的血紅。
胡了直勾勾的瞪著,一直沒有回過神來。
我看著眼前的場麵,也是適應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我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是真實的,鷹勾鼻道人居然這麽悄無聲息的死了。
更讓我能肯定的一點是, 這種死法絕對不是人能做到的。
也就是殺掉他的,很有可能是鬼魂,不然不會弄出這種詭異的死法。
“師叔,我來晚了”
過了好一陣,胡了的嘴裏才緩慢的吐出一句話。
隨後,胡了猛的跪了下來,對著眼前的屍體磕了三個響頭,任憑著地上的血液沾的自己身上倒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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