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裝出一副色欲熏心的模樣,賤兮兮的衝張天師問著。
他沒回話,反而掃了眼地上的女人,嘴角微微微泛起抹笑意。
“喜歡就好,反正是你的!”
張天師的淡淡的回了句,隨即轉身往著外走去。
他說走就走,連句話都沒有,弄的我有點懵。
要不是跟在後麵的弟子推了我一把,我真沒打算跟著他出來。
“張天師,我們要不要把這女人弄出來,當麵澄清下,我這強暴的帽子.”
路上,我故意追問著張天師,想試探明白他現在帶我出去做什麽。
“這女人都是你的人了,誰還關心這個。”
張天師回答的很是幹淨利落,不過看的出來他對於我更升起了幾分鄙視。
“嘿嘿,不會告我就好,等下回去再好好收拾那三八!”
我故意嘟囔著說道,聲音不大不小,但我肯定張天師一定能夠聽到。
畢竟我這話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現在要讓他心裏徹底認為我是個好色的小人。
人有了缺點就好控製,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對我的戒備放到最低。
張天師沒有再回話,也沒有再看過我一眼。
不過看著他行進的路線,似乎是往著上清殿去的。
既然不是公審我強暴的事情,那肯定就是談鷹勾鼻道人慘死的事。
昨天他說是他孽徒做的,最先開始我以為他會冤枉胡了。
但是胡了早先已經投誠,他沒道理再坑害胡了才對,那他現在倒底玩的哪出?
沒等我想個明白,我們已經到上清殿的外麵。
這裏匯聚了不少人,不過都穿著道袍,顯然都是龍虎山自己的人。
除了我之外,再沒有任何穿著普通衣著的人存在。
大殿兩側的椅子上,端坐著一群師叔輩的老道士,神色一個比一個冷峻。
跟在張天師身後走進來,我被他們的視線盯的背後直發毛。
心裏猛的冒出個極為不好的念頭,這陣仗不會是想讓我來當替罪羊吧?
要是這樣,我寧願扛下那個強奸未遂的帽子,總好過謀殺
“孽徒,還不跪下認錯!”
走在前麵的張天師突然頓住了腳步,同時發出來的是聲極為嚴厲的怒喝。
我沒做防備,瞬間被吼的心裏打了個冷顫。
“不是.不是我,師叔不是我殺的!”
一聲尖銳的叫吼聲打破了殿裏的寂靜,緊接傳來的是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連忙回頭望去,正慌張往外跑的赫然是先前跟在張天師身後的龍虎山弟子。
年紀並不大,瘦瘦弱弱的身材,樣貌倒也普通。
隻是看他現在這副樣子,怎麽都不像是有那個膽子下手的人。
也就是說這家夥才是張天師找的替罪羔羊!
眼看著這個弟子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殿門口,轉眼就要竄了出去。
“滾回去!”
突兀的一聲大喝,緊隨而來的是聲沉悶的撞擊聲。
剛跑到門口的那個弟子成了滾地葫蘆,直接從外麵被踹了進來。
我這才看到,恰巧從門口進來的同樣是個身穿道袍的男人。
隻是看清他的樣貌我不禁傻眼,這家夥居然是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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