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不用管我們了,你去照顧大爺,我扶他過去,等下還要去看我們那個朋友。”
我衝著老太太喊道,不過拗不過她的熱情,說是不用管老頭,他醉慣了。
幾句話下來,我也找不到其它更好的說辭,隻能繼續跟著她走著。
這間屋子比安琪睡的那邊要稍微小點,不過反正兩個人也將就的下。
老太太交待了兩句後才離開, 一直目送著她走遠,我才猛的搖了搖肩膀。
胡了這家夥一路上倚靠在我的肩膀上,都被他撐酸了。
“搖你妹啊,我脖子都睡酸了!”
胡了嘟囔了兩聲,看他清醒的模樣,其實壓根就沒醉。
“你妹,用的著裝醉麽,老頭被你灌趴下了!”
我笑著鄙視了胡了一聲,虧他跟個不知底細的老頭較勁。
“嘿,那老頭應該也沒醉,我看的出來。”
胡了嘟囔了聲,隨即手忙腳亂的在屋子裏四處翻找。
“你妹,找什麽?”
我納悶的望著胡了,看他的模樣很著急的樣子。
“找玩意來給我接著,我要吐!”
胡了衝著我喊了句,終於在床下幫他翻出了個夜壺。
一下子整間屋子裏彌漫起一股糜爛的臭味,很是嗝應人。
“你大爺,不能喝別喝,喝完吐了何必!”
我衝著胡了抱怨了兩句,反正今天我是沒法在這屋裏跟他睡一床了。
胡了專注的在進行著他的嘔吐大業,我沒心思陪他一起享受這股酸的滋味。
剛走到門口,胡了突然出聲叫住了我。
“你妹,別高興的太早,你也得吐!”
胡了有氣無力的衝著我喊了句,但是我胃裏真的沒有一丁點想要翻騰的感覺。
“你自己看,我吃進去的有樣正常的東西麽?”
胡了見我不信,嚷嚷著要我過去。
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我還是走了過去。
捂著鼻子,看著胡了嘴裏吐出來的東西,嚼的稀巴爛,根本就分辨不出是什麽東西。
“啥玩意,都看不出來了!”
我衝著胡了投過記白眼,這看了跟沒看有什麽區別。
“這是蟾蜍肉,這是蛇肉,這估計是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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