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我清晰的記得他的腦袋被這些村民給揪了下來,死法很恐怖血腥。
在我眼前晃蕩著的,是胡了那張賤笑著的臉孔,他身上除了有些墨綠色的汁液外,並沒有什麽傷痕。
我猛的往後退了兩步,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胡了,確實是他毛事都沒有!
“你真是老胡?”
我不敢置信的出聲問道,生怕又中了什麽鬼遮眼之類的幻像。
“我去,你妹的剛才中招了,跟欠了你錢似的追著我一通砍!”
胡了不爽的撇了撇嘴,很是哀怨的望著我,臉上的神色並不太正常。
我這才猛的回過神來,難道我先前看到的那個村民其實就是胡了。
要真是這樣,我真有點對不住胡了,他身上可挨了我好幾記
“老胡,還撐的住吧?”
我很是緊張的望著胡了,陰陽手印可不是開玩笑的。
胡了搖了搖腦袋,不過額頭上已經滲出層冷汗。
“放心死不了,哥命硬著,進去看看你媳婦!”
胡了嘟囔了聲,率先往著屋裏走去,腳步有點虛浮。
看的出來身上的傷並不輕,現在應該是在死撐著。
我的心裏不免劃過抹欣喜,胡了沒事,安雪自然也會沒事!
進到裏屋,先前跟我較量過的那個男人已經在了裏麵。
我很是警惕的瞪著他,畢竟看他的穿著打扮,應該是苗嶺裏的人無疑。
“兄弟,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找著這小玩意,我這兄弟還在那犯渾!”
胡了衝著眼前的男人道了聲謝,看他的樣子,對方不是敵人?
我不禁有點懵了,胡了什麽時候認識苗寨的人了,這男人的打扮百分百的苗人。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順著男人苗刀指著的地方,我看到有隻被斬掉了腦袋的死老鼠。
這.好像是我先前在侏儒身上看到的那隻,難道害我失控的是這小東西?
我的心裏猛的攀升起抹刺骨的寒意,不得不承認這苗蠱的厲害。
我沒心思多看這死老鼠,錯開身子走進裏麵去看安琪的狀況。
她睡的很安穩,仍靜平靜的躺在床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