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跟我交過手的馬麵鬼差提著鐵叉騰空朝著我刺來,扭曲的馬麵呈現在眼前,看的頭皮一陣發麻。
我現在不能退後,必須得將胡了的身體從牛頭的鎖魂鐵鏈裏拖出來。
要是等到牛頭鬼差恢複過來,胡了絕對再無逃生的可能,這條樸實無華的鐵鏈可以硬生生抽出他的生魂。
這是我絕對不願看到的場景,所以現在不行也得強行跟馬麵硬碰硬撞一次。
“不自量力的小鬼,馬爺要你神形俱滅!”
馬麵張狂的冷笑著,手裏的雙尖鐵叉更是不斷的泛著寒光。
我沉著臉,拚命的往著身外匯聚出護體的陰氣層,這次我要做的不是擋下馬麵的攻擊,而是將他撞開。
雖然心裏沒有太多底氣,但這一把我輸不起,到時候賠掉的會是胡了的命。
“滾”
我發聲陣怒吼聲來提升自己內心的底細,眼前馬麵的臉孔離的越近看的我心裏越發驚慌。
下一秒,我跟馬麵相撞到了一起,強行用陰氣將它的鐵叉抵住,整個身軀無法靠近鐵鏈上麵的胡了。
我拚命鼓動身體裏的陰氣,另一邊慌亂的伸手去拔弄被鐵鏈穿透的胡了。
“啊”
我的手剛一觸碰上胡了的身體,他的嘴裏頓時發出陣刺耳的叫痛聲。
這麽近的距離,我清晰的看到胡了的臉龐已經因為極端的痛楚而扭曲。
“忍住,馬上就能出來。”
我出聲勸慰著胡了,要強行頂著馬麵的衝擊,我整雙手都開始不受控製顫抖起來。
每挪動一個小鐵節,胡了都會發出聲刺耳的慘叫聲,這聲聲痛叫無不如尖錐鑽刺進我的心裏。
要不是胡了替我擋下這劫,現在生不如死穿在鐵鎖上的是我不是他!
“有財.你傻不啦嘰的,別跟他們死耗!”
胡了似乎是被痛的緩過了神來,終於開口衝著我出聲說話。
我不由抬頭看了眼胡了,他眼眸裏居然泛起抹擔憂的神色,現在我這副臉色怕是不比他好到哪去。
“你大爺的,還有力氣就加把勁甩開這鬼玩意,老子沒力氣了!”
我出聲吐糟著胡了,這話雖然有幾分激他的意思,但我身體上也確實有幾分難以支撐。
更何況在一側掌控拘魂鐵鏈的牛頭鬼差大有要恢複過來的架勢,籠罩在他身上的黑氣散了不少。
隨著牛頭鬼差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我兩隻眼睛都快從眼眶裏瞪了出來。
現在時間已經緊迫到了極點,胡了隻差最後幾截就能從鐵鏈裏掙脫出來。
“撐住,快了!”
我大聲鼓舞著胡了,我自己的狀況不比他好到哪去。
由於分出部分陰氣護住胡了,馬麵手上的雙頭鐵叉幾乎快紮到了我腦袋上。
“吼”
隨著牛頭鬼差又是一聲怒吼,他身上湧出的黑氣徹底被震散,高大的身軀完好無損的顯現出來。
我的心揪到了極點,奮力幫著胡了往外掙脫,終於在同一時刻從拘魂鐵鎖中逃了出來。
胡了的身體剛一擺脫,粗壯的鐵鏈頓時一陣劇烈上下晃動,顯然是牛頭在揮動鐵鏈阻撓。
如果再晚上一步,胡了怕是無法從鐵鏈上抽出,就連魂魄都會被牛頭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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