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仔細想想,我隻問了男孩的名字,胡了那貨說不定自己改了名。
這麽一想,我的思緒裏頓時充滿了期待,如果眼前這女孩真是靈兒,那就真撞上了。
“小美女,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輕聲問道 ,目光很是殷切的望著小女孩。
“明明是我先問你的.我叫豔豔!”
女孩嘟著小嘴一臉的不高興,但是說出來的名字再次讓我沒來由的一陣失落。
兩個名字都沒法對上,難道這真的隻是巧合?
要是這樣的話我挺不明白胡了怎麽會把我傳到這裏來
直接把我弄上龍虎山不是更方便快捷,我找個機會一板磚敲死張天師不就得了。
不對,現在不是那家夥還不是張天師,是張天師他兒子才對!
“哼,不理你了!”
見我發呆不理會她,小女孩甩著小腦袋生氣的走開了,模樣挺可愛。
看著他們一家人溫馨的模樣,我倒真不希望他們就是胡了跟他的家人。
胡了的事我知道,他們一家很不幸,就連好不容易逃過死劫的靈兒最終還是死在了鬼王龍三手裏。
胡嫂的手腳很幹淨利落,很快就弄好了飯菜上桌,桌上都是好菜,饞著兩個小家夥直流口水。
期間說是要送免肉過來的那個中年男人還真上了門,端了一大碗過來下酒。
我正好不用去找他,趕緊把柴刀還給了他。
他看到柴刀上的血符有點傻眼,很是疑惑的盯著我看。
農村人都比較信鬼神,他自然看的出我畫的是道符,所以顯得很吃驚。
“老哥還愣著幹嘛,小吳兄弟給的可是好東西別亂擦掉,要是遇上點麻煩事很管用。”
胡哥在一旁連忙說道,他很羨慕的看著中年男人手裏的柴刀,畢竟我的假身份他是知道的。
胡嫂領著兩個小家夥在一側吃東西,我們三個大男人喝著酒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我現在難得放鬆了下來,又加上有胡哥跟中年男人的陪酒,不喜歡喝白酒的我都喝了大半杯。
或許真是應了那句一醉解千愁,這酒是越喝越能把現在的煩心事給忘了。
雖然我現在是可以去改變曆史,但在現實世界裏,胡了應該已經慘死!
晃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我在胡哥的攙扶下進了間房間,屋裏相對很簡陋,四周都是陳舊的家具。
我迷迷糊糊之間被放到了床上平躺著,依稀聽到胡哥在我耳邊說了幾句。
不過醉的厲害,我沒有聽清楚他說什麽,好像是讓我將就一晚還是什麽。
糊裏糊塗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一種怪異的感覺硬生生給弄醒的。
這種感覺從我躺在床上那一刻起就有,不過醉的厲害並沒有太過明顯的感覺。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我身上的醉意也隨著一點點的流逝。
估摸著酒醒到一半的時候,我心裏才猛的打了個咯咚。
這種感覺之前感應不出來,但現在我已經醒了有雙眼睛在一直盯著我!
霎那間我的身上驚出身冷汗,腦海裏的醉意更是被逼出不少。
的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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